電話那邊詭異的安靜了會兒,突然傳來年汐高分貝的尖叫聲,“啊啊啊啊,什么,天啊,這才一個晚上,你們就滾床單了,要不要這么快啊,你們準備了套套嗎,沒準備我不會這么快就當上姑姑了吧?!?br/> 她沒法想象啊,以她哥那么悶騷、做作的人竟然會如此速度的把人拐上床,原諒她還是個保守又純潔的少女,接受不了這么快節(jié)奏的方式。
洛桑被她嗓門徹底嚇醒了,無語,“我是說我睡在天湖別墅,又沒說睡在你哥床上?!?br/> 這兩兄妹,腦補能力一個比一個厲害。
“行啦,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不用解釋,瞧你們昨晚那速度和架勢,會馬不停蹄的滾床單也可以理解,”年汐狠狠的吸了口氣,平靜下來說。
理解個頭。
洛桑面紅耳赤,“我是因為昨晚宿舍關門了,沒地方去,才會睡到天湖別墅的,我現(xiàn)在就睡在客房,一個人。”
“噢,這樣啊,看來是我誤會了,”年汐松了口氣之余,又有點遺憾,“我還以為我哥突然開竅,走上了歐美的狂野速度風?!?br/> “……?!?br/> 洛桑嘴角微抽,“我現(xiàn)在就過來,你可能要在那等我一下?!?br/> “沒事,我先去宿舍那邊做個口供調(diào)查,我會和昨晚的當事人說因為找到相關證據(jù)指示這件事你是無辜的,所以我要重新調(diào)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等會兒在學校我們要裝不認識,你只是受害人,而我是派出所過來調(diào)查的民警,”年汐叮囑。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