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我男朋友向大家道歉,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們排戲把,別耽誤時間了,”洛桑誠懇的說。
“到底是誰耽誤啊,”水暢不服氣的撇嘴。
“你說夠了沒有,”洛桑冷下臉,“我記得剛才最先出錯的是你,當(dāng)時我男朋友都沒進來?!?br/> “那是因為他站在窗外嚇我?!?br/> “他嚇你什么了,說話了,還是瞪你了,人家正眼都沒看過你,你自己三心二意,不要把責(zé)任往別人身上推,你要是真這么不喜歡我,我去和李教授說,讓她把小品的事全權(quán)交給你,我退出,”洛桑冷冷的盯著她,一直盯得水暢不得不抿緊嘴巴,再也不敢說一句。
“既然無事,就繼續(xù)吧。”
……。
十一點,顏素兼職回來,看她坐在床上看書,低聲一笑,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今晚見到了年總心情應(yīng)該挺好吧?!?br/> 洛桑放下書,恍然,“是你告訴了他我在舞蹈室?”
“是啊,我正好出去,就碰到他剛好開車進來,他說打你電話沒人接,我猜你可能在舞蹈室,就告訴他了,怎么了?”
“怪不得他能找過來,”洛桑無奈苦笑,“就是看到我拍小品的時候跟元子初親密接觸,跟我吵了一架?!?br/> “這有什么好吵的,年總心眼可真小,不過也說明他是在乎你啦,沒事,過兩天就好了,”顏素笑了笑,唱了一晚上,她實在太累,拿了衣服就鉆進了廁所。
……。
翌日,葉楚恩生日。
下午上完第二節(jié)課,洛桑和唐檸剛下課出來,便看到靠在欄桿上的池升旭,刺繡西裝搭配牛仔褲,手抄在褲兜里,見到她們兩人,立即站起來,“桑桑,你們應(yīng)該要去楚恩生日會吧,我跟你們一塊過去吧,正好我開了車,你們帶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