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抒因為這聲呼喊腳步微微頓了頓,隨即才走到男人面前站定,昨晚上兩人談話算是不了了之,她回去后想了很久才大概理清了頭緒,今早就來到這里。
她態(tài)度并不親昵,甚至算得上恭敬,“陸總。”
陸良笙在她面前從不掩飾任何情緒,剛才他看見她的剎那臉上滿是激動,但聽見這一聲“陸總”便又皺起了眉,他說:“云抒,你是來專程辭職的?”
他了解她,以前在他還未表露身份時,她會當(dāng)他的員工。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心里清楚那些對她有利,對云集團毫無益處的條件,原因都是因為她。
因為是她,所以他才會一再放水。
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
“不是?!鳖櫾剖沩馕⒋梗樕蠜]什么笑顏,有的僅是冷郁,“我跟集團簽了合同,辭職算是違約,我沒那么多錢賠償。陸總,我過來是給你打聲招呼,也想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失望,會幫集團取得應(yīng)有的利益。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回我辦公室工作了?!?br/>
陸良笙哪里會放她就這樣走,他幾步上前直接將她擋下,“是什么事讓你現(xiàn)在連笑都不會?”
“是不是沈柏年?”
顧云抒后退幾步想繞開走,“陸總,我真要去忙了,抱歉。”
陸良笙此時不再猶豫,直接拽住她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好,我現(xiàn)在可以放你走,但晚上你得陪我出席個局,好嗎?”
這樣的要求,顧云抒當(dāng)然沒有拒絕的理由,“陸總言重了,我現(xiàn)在是你下屬,你的任何吩咐我都會答應(yīng)?!?br/>
“是嗎?”陸良笙立馬丟了之前的老沉持重,將在米蘭時的那種本貌露出來,“如果我讓你現(xiàn)在就嫁給我呢?”
顧云抒微怔,她并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僅是怔愣著,更沒有質(zhì)問他,既然現(xiàn)在說出這種話,那為什么當(dāng)時要提分手?
有時候沉默并非是默認(rèn),而是拒絕。
陸良笙溫和一笑,松開手說:“傻丫頭,別緊張,我剛才是在開玩笑,不是要忙嗎?去吧?!?br/>
顧云抒點了點頭離開,在她走后、傅言來到陸良笙身邊,“先生真要跟沈柏年碰面?”
陸良笙冷嗤了聲,“這是早晚的事,大家互相探個底也好。不過倒是讓我挺意外的,我說碰面,他竟然并沒有拒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