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抒瞬間心虛,一個不慎就被甜膩的奶茶嗆到,讓她連續(xù)咳嗽了好幾聲,咳得她雙頰通紅,看上去極其難受。
陸良笙就坐在她旁邊,見此自然不會不理,幫她拍著背,“怎么樣,沒事吧?”
他沒看見沈柏年也來了這家菜館,等看見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站在他們桌前,臉上明明蒙著一層陰郁,卻仍是掛著淡笑,“陸總,沒想到你也在這里?!?br/>
說完,那深眸就掃過桌上那一桶足夠十幾個人喝的奶茶。
陸良笙也起身,態(tài)度同樣有禮,仿若曾經(jīng)互相下殘忍賭約的并非他們,“沈總,確實挺巧?!?br/>
顧云抒看見沈柏年身邊跟了幾個人,看上去應(yīng)該是他客戶,便也起身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其實她是應(yīng)該開口恭恭敬敬叫他一聲“沈總”,但就是莫名不太愿意。
小脾氣突然上來了。
沈柏年跟她短暫對視后又淡淡分開,就好像兩人真的不熟,他道:“那陸總你慢用,有機會再聊。”
陸良笙點了點頭,待人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時,他才露出真正的情緒,落座道:“沈柏年果然不容小覷,跟他相處應(yīng)該有不少壓力,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人?!?br/>
有些人張揚在表面,那種不足為懼。
怕就怕那種可以將張揚收放自如的人,沈柏年就屬于這種。
顧云抒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只是有點愣神般的坐下,“待會將這些奶茶帶回公司,就說是陸總給大家買的?!?br/>
陸良笙笑她,“你倒是會借花獻(xiàn)佛啊,這明明都是給你買的。不過,有件事有點替你擔(dān)心?!?br/>
“擔(dān)心什么?”顧云抒快速回神過來,將剛才遇見沈柏年的這件事拋到腦后,像沒碰見他一樣。
陸良笙玩著自己面前的酒杯,說:“他剛才看見我們在一起,我怕他會遷怒到你身上?!?br/>
顧云抒倒是沒想到他在擔(dān)心這個,原以為她是指榕城項目的事,她笑了笑,“那你就真的多慮了,他剛才表現(xiàn)的很平常,看不出會跟我秋后算賬的意思?!?br/>
聞言,陸良笙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希望是我杞人憂天了?!?br/>
顧云抒心想那肯定是啊,可看見那塊排骨卻有點如鯁在喉,陸良笙好像真的了解她的所有喜好,就如她了解沈柏年一樣。
她有點感動,說了聲“謝謝”后就咬了口排骨,微笑,“這菜館里的菜確實不錯,很好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