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穿著鵝黃色外套的小男孩卻似乎看見了陸傾顏似的,手里捧著玩具熊,望向陸傾顏,臉上疑惑慢慢變成了暖洋洋的笑意,朝著陸傾顏招了招手,小嘴一開一合,似乎說了什么,可是陸傾顏一個字都沒聽清。
那扇雙面窗戶隔斷了所有的聲音,本來是為了給病人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可是現(xiàn)在,卻似乎切斷了她與外界的交流。
陸傾顏想到什么似地,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如同逸散的水汽一樣,瞬間蒸發(fā)了。
然而小男孩還在朝她揮手,聲音興高采烈,陸傾顏幾乎要懷疑那是自己的幻覺。
仿佛被人蠱惑一般,陸傾顏伸手去碰窗戶把手,想要打開窗戶,仔細聽聽那個男孩說了什么,可是此時,卻突然覺得手上一涼。
“陸小姐,您不能吹風(fēng)。”
是那個高大的,坐在左側(cè)沙發(fā)上的男人,似乎他早就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身邊一樣,陸傾顏回過頭看他,他依舊是沒有半分表情,只是重復(fù)著,“陸小姐,言先生說您的身子不能吹風(fēng)。”
陸傾顏冷笑,卻好像上了脾氣一樣,抓著那個窗戶把手,硬要打開一樣,“終于說話了?怎么不繼續(xù)裝深沉了?”
言墨琛有命令照顧陸傾顏,但是男人很清楚,自己要是碰了一下陸傾顏,非得讓言墨琛把自己的手給剁了不可,所以也只是按著窗戶,并沒有碰到陸傾顏,“陸小姐不要為難我們。言先生擔(dān)憂您的安危,所以才讓我們在這里守著的。你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們真的擔(dān)待不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