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你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呀?”言顏打了個哈欠,轉了轉吧臺上的酒杯,“je他們都沒來呢?!?br/>
“啊……”陸傾顏把手中的東西放下,回頭往更衣室走,“我……我不是得換演出服嘛。”
說到這個陸傾顏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自從上次裴景默塞給他一條白色裙子作為演出服之后,裴景默又給了她幾條裙子,告訴她要在彈琴的時候換上。
陸傾顏雖然覺得很不好意思謝絕過,但是裴景默卻只是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輕描淡寫道,“我不希望你的存在破壞我的鋼琴還有你的琴聲的美感。”
陸傾顏只能一口老血悶在心里,每天提前到一會兒換演出服。
“老板說今天晚上有活動,樓下營業(yè)時間要延長到凌晨三點,樓上的營業(yè)時間縮減到凌晨十二點。真羨慕你呀,可以早點回家了……”
“羨慕什么呀……”陸傾顏換完衣服走過來,“大不了我在這兒陪你唄。對了,我剛才看那邊,靡音門口怎么來了輛警車啊?是這邊出了什么事嗎?”
“有老板罩著,這能出什么事呀!”言顏笑了笑,抬眸看了一眼陸傾顏,“就是幾個小混混,反正平常也有這樣的人在靡音圍著,可能就等著挑那些喝醉的人下手唄,趕走了也好。”
“哦?!标憙A顏也就是隨口一問,點了點頭,也沒放心上,和言顏又聊了幾句,就轉身上樓了。
剛六點,人還不算最多的時候,陸傾顏今天的是一件水藍色的長裙,就如同把海浪波濤穿在了身上一樣,窗外夕陽余暉,陸傾顏坐在椅子上,掀起鍵盤蓋,手緩緩落在了鍵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