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顏醒來的時候,便聞到了滿屋子的消毒水味,一抬頭,便看到了那個救了自己的白西裝的男人。
他應(yīng)該是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只是脫了外套,穿著里面的白襯衫還有白色的馬甲,下身則是一條白色的西裝長褲,皮帶是gu的,質(zhì)量很好,不像高仿,襯衫看不出來什么牌子,只是半挽著,露出一小節(jié)手臂,左手腕戴著歐米茄的表。
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眉眼之間似乎和自己認(rèn)識的人相同,不過脫了外套,反而顯出幾分年輕。
裴景宸接受著陸傾顏的打量,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手一直端著那碗粥,“再不吃,就涼了。還是……你懷疑我在里面下了藥?”
陸傾顏愣了一下,然后緩緩搖了搖頭,從裴景宸的手中接過了那碗粥,一小勺一小勺的慢慢喝著。
裴景宸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醫(yī)生剛才也檢查過了,說頭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但是如果有頭暈惡心的癥狀,還是要和他們說明,重新檢查的?!?br/>
陸傾顏點了點頭,抬眸看了一眼裴景宸,才放下了手中喝到一半的粥,“真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讓您救了不說,還……還讓您搭了醫(yī)藥費,我們素未相逢,您這樣幫我,實在是讓我……太……太不知所措了?!?br/>
“算是舉手之勞吧?!迸峋板凡粍勇暽匦α诵Γ安贿^醫(yī)生說了,你的身體需要再好好調(diào)養(yǎng),我想,酒吧那樣的地方,對于你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所以,你要不要考慮換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