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顏知道裴景宸答應(yīng)的事情應(yīng)該很快就會解決,只是她沒有想到,會那么快解決。
還真的是大概中午的時候,裴景宸就帶人推門進來了。裴景宸帶來的那個女人以光速把陸傾顏的那點生活用品收拾好,然后就拎在手中,過來要攙陸傾顏。
陸傾顏被那女人弄得措手不及,連連擺手,“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的!我自己能走!不不不麻煩你了……”
女人長得高大也生得壯實,但是面容和善,還掛著淡淡地笑容,很像在黯淡的燭火下納鞋底的老母親,平白增添了幾分和善的意味。
“醫(yī)生和我說過你的身體狀況,也說對……對這個一定要重視?!迸峋澳肓税胩鞗]好意思直說,還是換了個詞代替,“不然以后會落下病根的。你這幾天其實應(yīng)該一直在別墅休息,至少休息一個月的……”
裴景宸話音剛落,陸傾顏就連忙開口打斷他道,“我不需要休息了,我這幾天已經(jīng)休息的差不多了,不做些太累的活計,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
裴景宸點了點頭,又看向旁邊的那個高大壯實的女人,“這位就是我為你請的保姆,你住的地方畢竟是女人的地方,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好總?cè)?,不能面面俱到,梨姨比較有經(jīng)驗,正好能幫忙照顧你們?!?br/>
“錢我已經(jīng)提前給過了,你就不用擔心了。言顏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別墅那里等著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陸傾顏還有點不敢相信,沒想到竟然這么快。
三人一行離開了醫(yī)院便往別墅趕,遠遠地就看見一棟白色的建筑隱沒在大團大團的薔薇花中,建筑外觀通體白色,二樓和一樓都是落地窗,前面有一處小院子,中間是小路,兩邊是草坪,一邊的草坪上種了花,另一邊的草坪上則只是立了個秋千架。
陸傾顏到的時候,言顏正坐在秋千上,有些昏昏欲睡,只是在陸傾顏踏進院子的時候,倏地醒了過來,眼睛放起了光,“傾顏!你來啦!哎呦我是不是做夢!”
言顏說著就要往陸傾顏身上撲,結(jié)果差點腳下一個沒注意被絆倒,嚇得陸傾顏連忙伸手扶住了言顏,言顏這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太興奮了……沒注意,沒注意……”
言顏見到陸傾顏自然是高興的,她在靡音的時候可是為陸傾顏擔心死了,就害怕她躲得地方不安全,被言墨琛發(fā)現(xiàn)再抓回去。
在言顏的腦海里,言墨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如同洪水猛獸一樣了,言顏總覺得陸傾顏要是被言墨琛抓回去肯定就沒有活路了,所以才一直那么擔心,甚至是老板哥哥的助理給自己打了個電話,她二話沒說給裴景默遞了個紙條就收拾東西跑了。
“你們先進去看看,這個房子是新買的,裝修也是裝修公司負責(zé)的,很多地方我都沒有經(jīng)手,所以我也不知道缺不缺什么東西,你們可以看一下?!迸峋板芬贿呉?,一邊囑咐道,“一會兒就讓梨姨先幫你們把東西收拾一下吧,我估計你們應(yīng)該……也很少做家務(w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