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海跪在地上哭的,這叫一個慘痛啊。
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受了無盡委屈的那個人。
宋山聽完這話之后臉上陰云密布,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這該死的宋嵐竟然敢這么做,整個集團手一手打拼下來的,他想干什么?”
宋山十分生氣,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撞擊在地上。
“父親你千萬別生氣,今天事情完全可以挽回,趁著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趕緊的把命令撤回來吧?!?br/> 宋北海嘆了一口氣,然后說到。
“可是……”
宋山終究有些拉不下臉,畢竟當(dāng)初那個命令是他親自下達的,可是如今如果想要說回去的話,這恐怕不太好吧?
“父親呢,咱們這么大一個集團要養(yǎng)活這么多人的人,怎么能因為這個女人就要忍氣吞聲啊,您要知道這家公司創(chuàng)立到現(xiàn)在,您付出的心血恐怕比誰都要多吧,您眼睜睜的看著這家公司就這樣被他毀了嗎?”
宋北海跪在地上用膝蓋往前蹭了兩步,扶住自己父親的腿,臉上全都是淚痕。
滿臉寫滿了孝順和擔(dān)憂,簡直就是憂國憂民的典范啊。
“您年紀(jì)大了,我本來不想讓您知道,只想讓您安心的度過晚年,但是他實在太過分了,可是我現(xiàn)在手里又沒有足夠的權(quán)利,無法制約,所以實在是沒辦法,父親都是我沒用,如果我稍微厲害一點的話,也不至于讓你這樣左右為難呢?!?br/> 宋北海跪在地上繼續(xù)痛哭著。
宋山聽到這話之后,心中有著特別感觸,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這個兒子的肩膀。
“罷了罷了,你起來吧。”
宋山緩緩的站了起來,緊接著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既然他這么過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半個小時以后宋北海從院子里面走了出來。
他手里面拿著一份文件,嘴上掛著冷笑。
“宋嵐啊,宋嵐就不要怪你二叔心狠了?!?br/> 一邊說著,一邊他從懷中掏出電話,“通知公司里面所有的董事大會的成員,還有咱們那些人全部準(zhǔn)備開會,我要召開董事大會。”
說著他便把電話扣了。
原來為了今天這家伙居然準(zhǔn)備了很長時間,暗中也準(zhǔn)備不少手段,更是拉攏了不少人。
而且是宋嵐剛剛到公司,她也自己開了一段時間,不過還是把價值的座位讓給了莫關(guān),這車隨便一腳油門就變得風(fēng)馳電掣,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喜歡跑車,沒有人不喜歡這種嗡鳴的聲音。
到了公司之后,宋嵐的臉上依然是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就在這時,宋嵐的手機鈴聲突然之間響了起來,宋嵐接通了之后面色有些變化。
“怎么了?”
宋嵐掛了電話之后,莫關(guān)問。
“公司通知上午9:50在會議室召開董事會大會,可是我是總經(jīng)理,他們?yōu)槭裁礇]有提前通知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10:30了。”
宋嵐轉(zhuǎn)過頭來,然后問到。
“還能是因為什么?!?br/> 莫關(guān)的嘴角露出一絲絲的微笑,雙眼之中寫滿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一下就明白了。
“沒關(guān)系,你盡管去開會,出什么事情有我呢,走吧,我陪你去?!?br/> 宋嵐心中確實有些奇怪,現(xiàn)在他是公司內(nèi)部的總經(jīng)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結(jié)果公司內(nèi)部召開董事大會,公司內(nèi)部所有的股東高管,高層企業(yè)管理全部都在,但是唯獨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