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是自己的二兒子。
“原來是宋北海呀,怎么今天有時間過來了?你兒子呢?這小子是不是又出去闖禍了?”
“父親那倒不是這段時間他有幾個朋友從省城那邊過來,正好背景都比較深厚,我想讓他招待招待到那個時候?qū)υ蹅円院蟮纳馐怯泻锰幍?,畢竟他這幾個小伙伴都是以后家族的掌控者。”
聽到這話之后宋山點了點頭,這種關(guān)系就應該從小培養(yǎng),現(xiàn)在吃喝玩樂,沒有什么工作利益瓜葛,等你長大了之后再想綁上關(guān)系,那可就難了。
聽到這話宋山點了點頭并沒說話,而宋北海走到宋山的身旁,面色卻有些憂郁,欲言又止,臉色有些變化,張了半天的嘴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出什么事了就直說?!?br/> 宋山太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他的這個兒子做事向來十分的果斷,從來就沒有吞吞吐吐的時候,可是現(xiàn)在卻如此般的猶豫,也就意味著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但是能發(fā)生什么大事呢?
他自認為自己掌控了整個地方這么多年,什么東西沒有見過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看過,還有什么能嚇得住自己的,沒什么可怕的,根本就無所謂的。
“父親出了點事情?!?br/> 宋北海突然之間跪在地上,緊接著哭了出來。
“父親兒子不孝,兒子無能,沒有辦法完成你對我的寄托,兒子對不住你啊?!?br/> 宋北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起來說話?!?br/> 宋山當時就愣住了,急忙站了起來,把自己的這個二兒子給扶了起來。
“出事兒了?!?br/> 宋北海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痛哭不已。
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遭遇到了什么特別的打擊一樣,誰會做父親的,自然心疼自己的兒子,就急忙問到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說到底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宋嵐這個該死的混蛋,他居然偷偷的換了咱們公司的合同,而且做的天衣無縫,咱們公司好幾個特別主要的項目都被搶走了呀!”
他跪在地上大聲的哭著,表現(xiàn)的真的是無比的絕望。
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發(fā)生對他的權(quán)威性將是極大的削弱,對公司的實力也是極大的削弱。
這就好像一個他從來看不起的人,卻突然間有一天比他厲害,比他強,把他踩在腳底下,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一樣。
難受,羞愧,瘋狂。
外加痛徹心扉的痛。
“你……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宋山當時又愣住了,緊接著急忙扶著自己的兒子大聲問道,他以為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70歲的人了,是不是耳朵都不好使了?
“爸,宋嵐那個混蛋真的把咱們家里所有的大型產(chǎn)業(yè)全都給轉(zhuǎn)移走了,他在合同中動了手腳,乙方全都是他自己的名字和咱們公司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宋北海整個人既悲憤又憤怒,“我之前看過合同,合同上面明明寫著咱們公司的名字,但是就在剛剛我復查了一下,卻忽然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了,所有的一切都表示這個項目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成了他的產(chǎn)業(yè)了。”
“什么?!”
宋山聽完這話之后,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當時便血氣上涌,整個身子都被搖晃起來,暈暈乎乎的,極度的憤怒之下,身體在忍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