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八十多米外,丁座等被安排到后方戒防的六名精英忍者,也都躁動不安起來。
一名上忍看著陸續(xù)倒下的袍澤,雙眼泛紅,明顯也被戰(zhàn)場氣氛感染,他怒聲道:“明明什么事都沒有,為什么會安排我們防備后方,讓我們干看著嗎?”
另一名忍者附和道:“我們這算什么!逃兵?還是畏戰(zhàn)的垃圾?戰(zhàn)后老子要被笑死?!?br/> 秋道家的人天性溫柔,丁座也不例外,他受到的影響最輕,勸道:“自來也大人既然這么安排了,自然有他的理由,再等等吧?!?br/> “等?我等個……”
最先開口的上忍剛要爆粗口,丁座一把將他拉到身后,大聲道:“小心,后方有狀況,全體做好準(zhǔn)備?!?br/> 其余人臉色俱是一變,連忙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光頭白須的老僧在另一名砂忍的帶領(lǐng)下,沖出過來。
“是砂忍,他們要突襲后方,絕不能讓他們過去?!?br/> 到底是一村精英,在發(fā)現(xiàn)狀況后,立刻壓下所有負(fù)面情緒,站好最佳陣型。
那名引領(lǐng)的砂忍不知做了什么動作,只見老僧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整個人被沙子包裹起來,體型迅速脹大。
很快,一具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
“是……是守鶴!砂忍居然動用了人柱力?。 ?br/> 那名上忍發(fā)出凄厲的尖叫。
驟然出現(xiàn)的龐然大物,加上上忍的尖叫提醒,將正面戰(zhàn)場上,廝殺的砂忍和木葉忍者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自來也和大蛇丸逼退對手,跳到一起,看到后方肆虐的守鶴,臉色極其難看。
自來也指著四代風(fēng)影大罵道:“混蛋,你們砂隱居然動用人柱力?!?br/> 四代風(fēng)影冷笑道:“你以為只有守鶴嗎?”
大蛇丸瞇縫著眼,閃爍著寒光:“什么意思?你們還做了什么?”
“這幾天,我們砂隱之所以避戰(zhàn),就是為了選擇這個有利地形,現(xiàn)在木葉腹背受敵,守鶴從后方突襲,足以將你們的陣形打亂,發(fā)揮最大的殺傷。”
四代風(fēng)影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還有四支上忍小隊繞過你們的大部隊,奇襲后方,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屠殺你們的醫(yī)療忍者和傷兵了吧,哈哈哈哈!”
這番話,意在打擊士氣。
自來也和大蛇丸的臉色劇變。
“混蛋!”自來也咬牙大罵道:“早間他們危險了,他們只有三支小隊,要是被砂隱四支小隊偷襲,麻煩就大了?!?br/> “呃……”大蛇丸臉上一懵,旋即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你這個白癡居然也知道派人防守大營,呵呵呵呵!我也派了兩支小隊暗中保護(hù),其中還有兩名日向家的忍者?!?br/> 自來也一呆,摸著后腦勺哈哈大笑:“是嗎!哈哈哈哈!本大爺早就料到砂隱的陰謀,哇哈哈哈哈!”
很不要臉的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一派運籌帷幄的氣勢:“之前我還安排丁座等六名上忍在后方,就是為了防備可能的突襲,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大蛇丸嘴角一勾,笑道:“白癡,你這次的表現(xiàn)讓我刮目相待。不過,六名上忍可擋不住守鶴,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br/> “那當(dāng)然!”自來也大聲應(yīng)合,心中默道:“多謝了小鐘昊,我欠你一個人情?!?br/> 矮崖上,鐘昊終于站起身,直刀在手,向后方跑去。
后方,六名上忍早就和守鶴交上手了。
只見雙人站在前頭,同時結(jié)印。
“土遁·天降泥漿”
“火遁·附流火之術(shù)”
“復(fù)合忍術(shù)·大熔漿瀑布”
地上的泥土被無形之力卷上半空,向地面灑落?;鹧骐S之跟上,依附其上,將泥土燒融。火焰泥漿遍灑而下,仿佛一簾從天而降的熔漿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