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上,三船一行人緩緩離去,并未發(fā)現(xiàn)這邊發(fā)生的事。
看到鐘昊從陰影中走出,宇智波介雙眼驟然瞪大,殺意、恨意都在其中,幾乎凝為實質(zhì)。
“哈哈哈哈!是你!是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哈哈哈哈!”宇智波介狀若癲狂。
“嗯?”鐘昊皺了皺眉,感覺這家伙非常不對勁,跟個精神病似的。
“你知道我有多想殺你嗎?你知道,我對你的恨意,有多深嗎?”說著說著,宇智波介開始低聲啜泣,“為什么……你不老老實實去死?你要是早早死了,父親就不會死,昂也不會……”
“等等!”鐘昊打斷他的話:“宇智波正樹是我殺的沒錯,可宇智波昂,關(guān)我什么事?我和他也只見過一次,別什么事都賴到我身上?!?br/> “為什么?”宇智波介猛地掀開斗篷的兜帽,露出雙眼:“我告訴你為什么?!?br/> “萬花筒!這……”在鐘昊的眼中,宇智波介眼中的三顆勾玉正在發(fā)生變化,勾玉連接在一起,最終變化成一枚四菱手里劍模樣?!笆掷飫Α比胁繘]有像鼬那樣的弧度,而是筆直的,和忍者最常用的手里劍,一模一樣。
“這貨居然開了萬花筒?這不科學(xué),不是說,要有大愛的人,才能開啟萬花筒的可能嗎?難道這貨有大愛?他愛誰?”鐘昊大腦飛速轉(zhuǎn)動。
萬花筒一開,宇智波介身上的氣息愈發(fā)強(qiáng)大和邪異,他摸著雙眼,時而溫柔,時而猙獰,最終化為仇恨,盯著鐘昊:“你知道這雙眼睛是怎么來的嗎?別急,在你死前,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br/> 鐘昊表面嗤笑,心中卻暗自警惕:“不知道這雙萬花筒有什么瞳術(shù),萬花筒是心靈寫照之眼,會自然衍生出開眼時,心底最渴望的愿望,但無論什么瞳術(shù),都不容小覷。”
宇智波介緩緩道來:“你斬了昂的手臂,父親對昂失望之下,不許他再做忍者,昂還是個孩子,受不了這個打擊,整個人都精神恍惚,這些年來如行尸走肉一般。”
“一年多以前,你殺了我父親,母親隨父親而去。”
“一個多月前,昂忽然說要重新修煉,讓我訓(xùn)練他。當(dāng)時我很高興,因為我的昂啊,又重新振作起來了?!?br/> 宇智波介滿臉溫柔,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遲遲不入主題,鐘昊也沒催他,他也想知道,這雙萬花筒,到底是怎么開的。
“訓(xùn)練了一天的體術(shù)后,第二天,昂忽然說要練習(xí)躲避苦無,我擔(dān)心傷到他,讓他換個項目。呵呵!昂還是那個執(zhí)拗的孩子,他說:‘就算我躲不過,哥哥也不會讓我受傷的?!?br/> “可是……可是……”
宇智波介突然涌淚來,嘶吼道:“可是為什么……他為什么不躲!不光不躲,為什么還要用胸口迎上那支苦無!”
“原來如此,親手殺死自己的弟弟嗎?倒是和鼬開啟萬花筒的方式有幾分像。”鐘昊心中想著,卻沒有半點同情。
“看到苦無插進(jìn)昂的胸口,插進(jìn)昂的心臟,我……”宇智波介哽噎著,好半晌好恢復(fù),“那一刻,我開啟了萬花筒。昂臨死前告訴我,原來一切都是家族長老的安排,家族需要復(fù)興,就必須要萬花筒的力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