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一聽見是徐翠娥的聲音,忙從屋里跑出來,“你來家里做什么?”
這個徐翠娥一上門準(zhǔn)沒好事。
“大伯,您怎么這么跟侄媳婦說話啊,好歹我顧家贍養(yǎng)您這么多年,雖然不住一個院子里,但咱們還是親戚啊,我聽著你家熱鬧,過來瞧瞧就怎么了,瞧你這副厭煩的模樣。”
顧老爺子眉頭一皺,不悅道:“徐翠娥,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們一不招你,二不惹你,平日里也無瓜葛,你來我家做什么?”
徐翠娥臉色變了變,說她好了傷疤忘了疼,她不是忘了疼,而是想尋機(jī)報仇,就是因為聽見趙氏的聲音她才過來瞧的,她和女兒早商量過,要找機(jī)會除掉趙氏這個女人。
她不怒反笑:“大伯,您說這話就傷侄媳婦的心了。侄媳婦是一片好心,知道你們忙,特意趕過來看看能幫什么忙的?!?br/> 顧老爺子警惕地看著她,她會好心來幫忙?怕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我人是老,可心不糊涂,你好意思提照顧我們爺孫倆,你好好想想,你給我們吃的是什么飯,連豬食都不如。以前的事我不打算再提,你現(xiàn)在來又想打什么鬼主意!”顧老爺子沒好氣道。
徐翠娥一而再,再而三陷害杜蘭,他早就對顧志平一家寒心了。
徐翠娥被顧老爺子數(shù)落,臉色一陣紅一陣青,過了好半晌才舔著臉笑:“大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您還提那些干嘛。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我們這還沒出五福呢,您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呸!我全當(dāng)沒有你這樣的親戚,你要不嫌難堪,我就拿掃帚拍你出去!”
說著,顧老爺子就往院墻邊靠著的掃帚瞄。
自打徐翠娥進(jìn)來,杜良就仇視著她,上次就是她把自己擄走,還一頓毒打,險些害自己喪命。
面對心腸如此歹毒的女人,杜良也毫不手軟。
“爺爺,讓我來?!闭f著,杜良抄起掃帚就往徐翠娥身上招呼,趙氏擔(dān)心杜良年輕氣盛沒分寸,忙攔腰抱住杜良。
“良子,你冷靜點(diǎn),千萬別沖動!”
徐翠娥嚇得驚叫連連:“當(dāng)家的,當(dāng)家的救命啊,你快來啊?!?br/> 徐翠娥聲音尖細(xì),顧志平一下子就聽到了,跑過來一看,頓時沉下臉呵斥:“杜良,你把掃帚給我放下!”
趙氏硬攔著杜良,杜良不甘示弱,卻擔(dān)心把他娘傷到,只憤憤地瞪著顧志平。
顧志平滿腹怨氣,對顧老爺子怒道:“大伯,你怎么容許外人欺負(fù)自己的侄媳婦,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啊,雖然分了家,可血緣關(guān)系還在,你這么做實(shí)在太傷人心。”
顧老爺子盡管生氣,可他畢竟跟顧志平一起生活多年,對顧志平他也不想鬧得太僵。
他臉色緩和了一下,他兒子早亡,念在祖宗份上,他自然希望顧志平這一脈能夠平平安安,給顧家留個后。
心里默默嘆息一聲。
村里人愛看熱鬧,尤其特別留意顧家這邊,聽見這邊動靜,紛紛從家里跑出來看,老根嬸才走不遠(yuǎn),就瞧見村民往杜蘭家聚集,忙往這邊趕。
顧志平覺得丟面子,對徐翠娥道:“翠娥,你趕緊給我回家,這么多鄉(xiāng)親們瞧著呢,別給我丟人現(xiàn)眼......”
徐翠娥越見人多,就越充犟,雙手往腰間一插,昂著脖子高聲喊:“怕什么,咱們女兒如今可出息了,以我們的身份,還被杜蘭家欺負(fù)不成!”
這么嘹亮的嗓子,杜蘭聽見便皺緊眉頭,“蜜蜜,你先自己熬著,注意火候,不要把水分熬干了。”
叮囑一句,杜蘭急忙走出來。
“哼!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隔壁的瘋狗又跑出來亂吠,大家可要注意了,千萬別被咬傷才是?!?br/> 街坊鄰居都在看,顧老爺子也覺得臉面無光,扭頭難過地看看杜蘭。
杜蘭見此,也閉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