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婷一愣,連忙搖頭:“不是……老夫人你誤解了妾身的意思……”
老夫人卻抬手打斷了她的解釋:“行了,是我老婆子惡毒,平白無故的讓她受了罪,受了委屈。得了,你帶她走吧,短期內(nèi),我不想再看見她……”
沈雨婷臉色一白,急得一雙美眸流轉(zhuǎn)著晶瑩的淚光。
“老夫人,我……”
“呵……我沒怎么著你吧,你給我流什么眼淚?瀾丫頭我們進去說話,免得再讓別人誤會,是我這個惡毒的老婆子欺負了嬌滴滴的美人,回頭再讓你父親誤會,我可是百口莫辯?!?br/>
老夫人不再理會她們,拉起月千瀾的手腕,帶著她回了內(nèi)室。
沈雨婷臉色煞白,她小心翼翼伺候了一早上,結(jié)果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又徹底惹惱了老夫人。
她憤恨的咬牙,握了握拳頭,放下手中的筷子,瞥了眼內(nèi)室一眼,眸底閃過一絲暗芒,隨即她走到了月傾華身旁,親自扶起她。
“起來吧,我們回去……”
“小姨,那祖母那里……”月傾華忐忑不安,欲言又止。
沈雨婷一言不發(fā),扶著月傾華離開了老夫人這里。
月傾華的腿腳早已痛到麻木,出了外院,沈雨婷便喊了小廝準備了一個躺椅,將月傾華扶上去離開了這里。
……
老夫人透過窗戶那里的紗窗,看著門口離開的兩個人。
她回頭,冷冷嗤笑一聲:“一個兩個都這么虛偽,一個個都戴了面具,我是什么,我是會吃人的母老虎嗎?明明心里不服氣,卻虛偽的忍著,這是干什么,做戲給誰看呢?是要讓別人都知道,我老婆子當真欺負了未來了的靖王妃嗎?”
月千瀾挽住了老夫人的胳膊,柔聲勸道:“祖母,別氣了,小心你的身體。不過,祖母是聽誰說,二妹會成為未來的靖王妃的?”
老夫人哼了一聲:“還能是誰,沈家的那個,如今最得你父親寵愛的那個唄……當初,真不應該把她也收進月府,如今,沈家的女人掌控了后院,這事有點麻煩了?!?br/>
老夫人的擔憂,也并不是空穴來風。
如今月晟豐最寵愛沈雨婷,連帶著后院的權(quán)柄也交給了沈雨婷,里里外外的許多事情,都似乎有意無意的籠罩在了沈雨婷的手里。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怕就怕在以后會鬧出大麻煩。
“祖母,二妹這個王妃恐怕沒那么容易當?shù)谩痹虑懳⒉[眸子,抿唇底笑道。
從老夫人的院里出來,翠湖滿腹疑惑的問月千瀾。
“小姐,你怎么知道二小姐沒那么容易當這個王妃?”
月千瀾回頭,看了眼翠湖,俏皮的眨眨眼。
“我猜的……”
……
月千瀾回了自己的院里,她閑來無事,便囑咐人沒事別進來打擾她,她獨自坐在書房里看看書,寫寫字。
一轉(zhuǎn)眼的時間,便到了晌午時分。
突然院里傳來聲響,翠湖掀了門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