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珺是個不好惹的。
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
可是在場的三個人卻都在想,又不是她一個人這么說,王子珺大概是不會找上來的。
哪里知道這女人就這么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
小翠忍不住訕訕道:“你瞧,這也沒說你,我們就是胡亂掰扯呢,是不?大花?!?br/> 她說完,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大花。
哪里知道大花卻開口道:“哪個承認(rèn)說哪個。”
她知道大話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上次算計她的事,不就是想進(jìn)張家的門嘛,這女人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此刻她不怒反笑,開口詢問大花:“今個你家來這么多人,該不會是請來幫忙摘菜吧?”
大花聽了愣住了,她問:“請啥請人幫忙?”
王子珺冷聲道:“我聽說你跟賴三的婚事最近就要定下來,到時候喝喜酒,別忘了給我家也說一聲?!?br/> 王子珺知道,賴三就是大花的痛處。
當(dāng)初柴房的事細(xì)思極恐,她后知后覺才想明白其實大花是要算計她的。
誰知道被小丫頭那么一摻和,歪打正著,讓大花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
既然大花是拿著賴三來算計她,這就說明賴三是大花最看不中。
如今大花戳她的痛處,大不了她戳她的痛處,這叫禮尚往來。
大花聽了這話,瞬間臉色蒼白,不等她開口說話,身邊的小翠已經(jīng)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起大花,她癟著嘴一副瞧不起的模樣問起來:“大花,你真要跟他過?他就是個懶漢,你要是跟他過,還不餓死你們母女倆?!?br/> 另一個聽了這話,忍不住撇嘴道:“大花,上回我娃滿月請你喝酒,你可是說了沒有這個必要,說你以后家里也沒啥事,也不會叫我,這個禮咱們誰都不送誰,扯平了昂?!?br/> 大花聽到這里氣的夠嗆,沖著那女人就劈頭蓋臉一句:“誰要跟賴三結(jié)婚了,胡說八道個啥?”
小翠此刻也陰陽怪氣起來:“也沒人跟你胡說八道,再說了,你門上的破鞋不都掛著嗎?”
大花回頭一看,果然,她家門口不起眼的角落里,誰掛了一只腳底磨了個大洞的破鞋子。
因為是鞋底朝外,又因為她家是土坯墻,所以泥巴色的鞋底跟土坯墻幾乎融為一體,不細(xì)致看看真的看不出來。
大花氣的破口大罵,什么臟話下賤的詞都出來了,一眾婦女都聽得面紅耳赤起來。
當(dāng)然了,大花這樣潑婦似的大喊大叫,幾個哪里好意思再留在這里,一個個黑著一張臉,灰溜溜的離開了。
大花跳著腳罵完了,回頭一看王子珺還在這里。
她琢磨著這王子珺想來想去,也就是一個沒生孩子能叨叨兩句,別的還真沒得挑的。
她越想越氣,隨后轉(zhuǎn)念一想,就準(zhǔn)備把臟水往王子珺身上潑。
她沖著王子珺道:“我說這是不是你搗的鬼?我知道了,那天去柴房喝酒,原本是你要去的,后來害了我在里面被灌醉,王子珺,是不是你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