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李星這么說,姜氏夫婦還是不相信。
尤其是姜遠航,是一百個不相信的。
要知道前幾天他去了縣城,也去李縣長家里吃過飯,除了一個做飯的阿姨,屋子里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如果張玉珍真的要嫁給李縣長,以那個女人的尿性,還不是死皮賴臉的留在縣長家不走了。
再說了,算算日子,張玉珍這會兒也該是時候生娃了才是。
所以這件事情全當(dāng)成王雪瑩和李星兩個人拌嘴胡亂編,而不了了之。
趁著太陽還沒下山,姜家兄妹幾個又一起進了樹林。
要知道夏天脫殼的蟬多,尤其是他們這附近有好幾片榆樹林,榆樹上面最容易有蟬在上面。
每到夏天,這幾片榆樹林里的蟬就死命的叫個不停,吵得人連叫都睡不好。
此刻兄妹幾個一溜煙地鉆進榆樹林,尤其是毛豆跑得最歡,雖說她學(xué)爬樹學(xué)得晚,可也爬得最好,最快。
錢志文看著毛豆兩手抱著樹干,脫了鞋子就往樹上爬,也站在樹底下眼饞。
說來也奇怪了,村子里的小朋友幾乎個個都會爬樹,就他錢志文是個笨的。
他剛剛有仔細看過毛豆是怎么爬的,這會兒看到毛豆爬上去,他學(xué)著姜禾寧的樣子往手上吐了口口唾沫,然后搓了搓兩只手抱在樹干上,準(zhǔn)備往上爬。
而這一幕恰好被爬到樹上的毛豆看到。
毛豆此刻坐在樹杈上,立馬一臉鄙夷道:“錢志文,你好惡心哦,居然把口水吐在手掌上?!?br/>
錢志文聽了這話,臊的臉頰發(fā)燙,他立馬伸手一指,指著姜禾寧道:“不是,不是,我是跟姜二哥學(xué)的,我看到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再去爬樹,然后就真的爬上去了,我想大概是因為口水是黏的吧?”
錢志文這么說著,不禁松開了抱著樹干的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因為上面抹了唾沫,有些潮潮的卻一點也不黏。
毛豆就更是覺得不舒服了,她有些嫌棄的軟聲道:“你以為你口水是膠水哇,還黏黏的,黑妞的口水才是黏黏的呢,你要不讓它給你舔舔?”
雖說小丫頭的語氣里帶了一絲嫌棄的味道,可也因為她的嗓音甜甜的,而讓人忽略了其中的嫌棄。
反倒有種她在撒嬌的感覺。
錢志文聽了毛豆的話,立馬恍然大悟,他忍不住驚呼道:“對哦,我怎么沒有想到,黑妞現(xiàn)在在哪里呢?”
“?。。 ?br/>
毛豆驚呆了,錢志文果然是個傻的,連她說反話都聽不明白。
她氣得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小胸脯,然后兇巴巴道:“錢志文,你要氣死我啦,你要是那么惡心,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br/>
“……”
錢志文有些不明白,剛剛不是毛豆說,讓黑妞舔他的手嗎?怎么這會兒又變卦了?
他將目光看向姜禾寧,姜禾寧此刻也沒什么好臉色。
姜天佑從地上撿了一根竹竿,扔給他道:“既然你不會爬樹,那就用竹竿吧,看到低處有蟬殼的,就拿竹竿把它打下來?!?br/>
錢志文不好意思撓撓頭皮,他的確還不會爬樹,但是這個辦法好似也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