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認識我嗎?”
聽到鐘離這話,胡桃立刻露出了一副疑惑的樣子。
發(fā)現(xiàn)對方不認識自己,鐘離卻面色不變,解釋道:“我曾做過一些有關(guān)生死的工作,而此身為從者之身,因此對小姐下意識這樣稱呼,還望見諒?!?br/> 正常來說,現(xiàn)世的從者應(yīng)該會被灌輸一些規(guī)則,以及現(xiàn)代的常識,但可惜的是鐘離并沒有這種待遇。
“有關(guān)生死的工作?巧了,本堂主也是從事這類工作的?!?br/> 胡桃聞言,眼睛亮了一下,隨后又道:“看上去咱們還是非常有緣分的嘛,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胡桃,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從事的就如之前所說,是一些生死離別的小事。”
“我了解了。”
鐘離點了點頭:“胡堂主可以稱呼我為鐘離?!?br/> 秉承著少說話多觀察的態(tài)度,鐘離幾乎不透露出任何信息。
“鐘離?”
胡桃看了一眼面前的從者面板上的名字,又看了看鐘離,面色有些古怪。
‘從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這位胡桃小姐,似乎可以看透我的謊言?’
鐘離心中轉(zhuǎn)動。
‘這時候還是先建立信任比較好?!?br/> “這是我平日里出門在外的名字?!?br/> “原來如此,神明確實不好對人類隨意透露姓名?!蹦闹?,胡桃卻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句話。
‘剛剛并非是看穿了我的謊言,而是認出了我的身份?’
巖王爺心中疑惑,決定再試探一下。
“正如你所說?!彼c了點頭:“胡堂主看上去,對我有些了解?”
“那是自然?!?br/> 胡桃笑道:“雖然一開始確實無法將你認出來,但摩拉克斯這個名字,卻是家喻戶曉的?!?br/> 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完全被摸透,鐘離便也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胡堂主,其實我對此時的狀況,帶有一些疑惑。”
“?”
胡桃露出了疑惑之色:“疑惑?你指的是?”
“此處,應(yīng)該并非璃月,甚至并不在提瓦特上吧?”
“你的猜測沒錯,但這些東西,應(yīng)該會由圣杯灌輸?shù)侥愕哪X海里的?!焙彝崃送犷^:“難道是降靈儀式出意外了嗎?”
“或許如此?!?br/> 圣杯,又是一個毫無頭緒的詞匯。
鐘離雖然對此時的狀況幾乎一無所知,但面上卻沒有絲毫慌張之色。
“接下來的時間里,就拜托胡堂主為我解惑了?!?br/> “自然沒問題?!焙倚Φ溃骸爱吘鼓闶俏业膹恼撸茨愕脑捳f,為你解答必要的問題,是契約的代價?!?br/> 對此,鐘離自然沒什么意見。
“那么,你剛剛說的圣杯,是何物?”
“啊,那個啊?!焙夷樕蠞M是不在乎:“可以當做是一件‘萬能’的許愿機。”
“萬能的許愿機?”
鐘離皺眉。
就見識和閱歷而言,這所謂的‘萬能的許愿機’,絕對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東西,被冠以這種名號的,大多都言過其實,再加上腳下地脈那令人厭惡的氣息...
雖然看胡桃表面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鐘離還是習慣性的勸說道:“那種虛無縹緲之物,聽上去有些缺少實感。”
“確實?!焙尹c了點頭:“那種方便的道具,怎么可能真的存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