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蟲子這邊暫且不管,此時的間桐雁夜,已經(jīng)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伸出了雙臂站在胡桃與鐘離面前。
“你要怎么樣才能離開這里?”
看他這樣,胡桃有點無奈。
雖說只是順便,并且無關(guān)間桐雁夜的意志,但她做的事確實是對雁夜有益的。
而且她一開始也是想和平談判的。
間桐雁夜不想談,現(xiàn)在看擋不住了才想談,你也太霓虹了吧。
“我來這里,只是為了處理一個擾亂陰陽秩序的人,從各方面種意義上來說,這對你而言都是件好事?!?br/> 胡桃攤了攤手:“除了不會顧忌你的意愿這點?!?br/> “你的意思是,你是要...”間桐雁夜這才明白,但間桐臟硯的恐懼還埋在他的心中。
“鐘離客卿?!?br/> 雖然兩個人僅僅一起行動了一天的時間,但鐘離卻意外的明白了自家老板的意思。
伴隨著金色的光,鐘離整個身體沉入了大地中,循著那令人厭惡的氣息,出現(xiàn)在了一座地下室內(nèi)。
“!”
間桐臟硯早知道想在神明的手下逃跑不會簡單,但卻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過來了,他甚至沒有準備的機會。
他的魔術(shù)很擅長逃跑或隱藏,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逃走。
但是對方就好像知道他的魔術(shù)一般,沒有給他一點機會。
面容猥瑣至極的老人,面上從容不迫:“不知這位英靈來老身這里有何貴干?!?br/> 僅僅是目光的直視,間桐臟硯就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壓迫。
鐘離并不在乎老人的態(tài)度,揮手間整個間桐宅邸都被一層無法看見的能量包裹。
雖然一直以來的戰(zhàn)斗,鐘離都傾向于近身纏斗,但對于封印術(shù)一類的法術(shù),鐘離自然不會沒有造詣,更何況此身為caster,用法術(shù)不是很正常的嗎?
話雖如此,魔神戰(zhàn)爭時期,使用化身戰(zhàn)斗的魔神并不多,能夠陪他打的酣暢淋漓的魔神,也是少之又少。
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就更加沒機會活動了。
能與他戰(zhàn)個痛快,難分勝負的,也就只有稻妻的那位以無雙的武藝聞名的雷電魔神了。
兩者相比,他的武藝更擅長對單的武斗,而那位雷電魔神則更擅長戰(zhàn)場殺伐。
這倒不是說他們只擅長自己的領(lǐng)域。
硬要說兩人不顧一切的打起來,確實是鐘離能夠險勝,但若只是切磋,卻能互有輸贏,雙方都能打的盡興。
見鐘離沒有說什么,而是仿佛做了什么一樣,間桐臟硯有些繃不住自己從容的表情了。
“我雖同樣是間桐家的人,但可不是圣杯戰(zhàn)爭。”老蟲子這樣說道。
這地下室的蟲子全部因為鐘離的到來隱藏了起來,但其中的氣息卻無法遮蓋,讓鐘離心中極為不喜。
不過在周圍設(shè)下封印后,他便也沒有其他動作。
畢竟這是胡堂主的工作。
對方一點溝通的意思都沒有,間桐臟硯可以說已經(jīng)非?;帕?。
沒過多久,地下室的大門便被打開。
“雁夜。”
見到間桐雁夜后,老蟲子眉毛皺了起來。
他將視線放在那個往生堂的小姑娘身上。
說實話,他不是很敢真的招惹往生堂,但此時性命攸關(guān)的情況,他已經(jīng)沒辦法過多考慮之后的事情了。
而且往生堂把他調(diào)查的這么清楚,怕不是已經(jīng)決定要和他不死不休了。
既然如此,就也別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