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此時還在圣杯戰(zhàn)爭期間,但胡桃一是對圣杯沒興趣,二是還在忙活往生堂的業(yè)務,因此并沒有機會好好體驗這個過程。
間桐雁夜已經被打發(fā)去做門店的相關手續(xù)了,這也讓白月的壓力輕松了很多。
berserker則是脫下了一身盔甲,站在大街上不停的發(fā)放往生堂分店的預熱傳單。
對此,間桐雁夜其實是很迷惑的,他們往生堂作為一個殯儀行業(yè),為什么還要去發(fā)傳單?難道是怕對方死的不夠快?
但事實上,蘭斯洛特長得非常好看,加上發(fā)傳單也不需要他說話,因此倒是用那副憂郁無言的悲傷帥哥模樣吸引了不少小妹妹。
雖然此時門店還沒有拿下,但卻有了不少的討論度。
“對手機那么感興趣嗎?鐘離客卿?!?br/> 大街上,胡桃與鐘離正并肩行走,令人疑惑的是,一向對什么都很淡然的鐘離,卻被手上的事物吸引了心神,連路都不看。
“確實如此?!?br/> 鐘離點了點頭:“能夠在千里之外與人通話,此物的便利性足以讓人驚訝?!?br/> “能做到這一點,只靠手機是不夠的啦。”胡桃笑著解釋道:“還需要有信號站的搭建才可以,如果沒有信號的話,手機就只是一塊磚頭而已?!?br/> “信號站?”
這是鐘離未曾聽過的詞匯,但結合上下文,以及這個詞匯的字面,卻也很輕易的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原來如此?!?br/> 看他點了點頭,胡桃收回了目光,但一想到接下來的事,就有些無奈道:“吉爾伽美什王難道沒什么正事要做嗎?”
“每天都在外面逛來逛去,就那么閑嗎?”
對此,鐘離卻站在了吉爾伽美什這邊:“游歷民間,體會人間的百般風情,看到心儀,珍貴或是有趣之物便順手買下,站在人民的身邊觀察看人民?!?br/> “這些并非無用之舉?!?br/> 雖然鐘離對自家的老板并無不滿,但時常也會去想,胡堂主何時能像遠坂家主一般,在金錢上放開一些。
不過想到遠坂時臣那對自家從者毫無信任的態(tài)度,鐘離還是搖了搖頭。
每日都能看到吉爾伽美什在外面大肆揮霍,他除了與吉爾伽美什同行時,幾乎沒有任何貨幣。
“話雖如此,但那個金閃閃的王,明明只是單純的一直在玩吧。”
胡桃吐槽道。
就在這時,高傲的聲音從兩人身后響起:“蠢貨,只能看到這點,就說明了你的不成熟?!?br/> “吉爾伽美什。”鐘離念出了來者的名字。
“你們到的很早啊?!?br/> 穿著時尚的金發(fā)男人走到了兩人身邊,笑看了一眼胡桃:“別板著一張臉,能被本王邀請,已經是極大的賞賜了?!?br/> 自從幾天前與吉爾伽美什一同喝酒之后,對方便讓時辰派人送了一部手機到往生堂酒店,稱是給鐘離使用的。
得到手機后,兩人快速的結成了一股莫名的關系。
幾乎每一天的早晨,吉爾伽美什都會將鐘離約出去,胡桃因為要忙著對付家族內的老古董,因此也不知道兩人去了什么地方。
等那些老古董不蹦跶了之后,胡桃這邊的分部才能徹底安置下來。
事實上,那些老古董也并非是想卡著胡桃,要不然也不會任由胡桃將分店開到那么多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