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在六十年前,也就是第三次圣杯戰(zhàn)爭時,因為愛因茲貝倫家召喚了復(fù)仇者職介的英靈而導(dǎo)致被污染。
此時的衛(wèi)宮切嗣雖然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短短的被圣杯所浸泡,讓他明白了圣杯是絕對不能存在于此世的東西。
“為何要放棄它?”
“你拋棄一切,追尋著它來到了這里,付出了這么多才拿到手的東西,為何在最后放棄?!?br/> “愚蠢至極,讓人無法理解?!?br/> 男人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名為言峰綺禮的男人臨死前的話,卻依舊在他耳邊回響。
‘因為比起它所能帶來的東西...’
‘它犧牲掉的東西,要更多...’
衛(wèi)宮切嗣的內(nèi)心無比混亂,無數(shù)的畫面與聲音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父親的面容,夏蕾的眼淚,saber那憎惡的目光,舞彌釋然的微笑。
幻境中,伊莉雅的死亡,以及愛麗絲菲爾的詛咒。
拋棄一切的他所得到的究竟是什么,他不會再去想了。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破壞圣杯。
“看來,事情發(fā)展的比本王想象中要快?!奔獱栙っ朗舱驹诮烫猛饷?,一臉興致的看著教堂,其中散發(fā)出的魔力,很明顯的指出了一個事實。
圣杯已經(jīng)被召喚出來了。
鐘離與胡桃本來準備回往生堂的,卻也感覺到了教堂這邊的異樣,與吉爾伽美什一同來到了此處。
“saber與berserker戰(zhàn)斗過了,勝者是saber?!焙艺f道。
吉爾伽美什對這個結(jié)果沒有意外:“那是當然?!?br/> “圣杯戰(zhàn)爭是七名御主和從者的組合對戰(zhàn),最后決出勝利者的儀式?!?br/> 胡桃看向吉爾伽美什:“但是決出勝利者,并非是所有人認同了一人的勝利就可以?!?br/> 吉爾伽美什也把目光放到了胡桃的身上:“哦?”
“圣杯最初被制造出來,就是為了抵達根源,而這個過程需要借住英靈們回到世界外側(cè)的英靈座時所產(chǎn)生的力量,將世界穿孔,并借住大圣杯中足夠的魔力來將這個孔固定,制造出通往世界之外的門。”
聽到這話,鐘離聽出了一些不對:“胡堂主的意思是,只有犧牲六名從者后,圣杯才會真正降臨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鐘離與吉爾伽美什之間,就必然會有一場戰(zhàn)斗了。
他們兩人對圣杯其實都沒什么追求,但也不可能就這么自愿被打死。
“也不是這個意思?!?br/> 胡桃搖了搖頭:“只要英靈的本身足夠大,那么一個頂倆也是可以的,比如rider,他的存在,就算是兩個lancer也比不上?!?br/> 這倒不是說迪盧木多不行,saber職介的迪盧木多其實挺猛的。
不過畢竟是lancer。
“小丫頭,你到底想說什么?”吉爾伽美什這時也有些聽不懂了。
事實上,這也和胡桃的性格有關(guān)。
要是一般人,吉爾伽美什早就去分析對方的意思了,但胡桃...就怕最后分析個寂寞。
幾次去嘗試分析胡桃的舉動都失敗,導(dǎo)致這位閱人無數(shù)的英雄王已經(jīng)懶得去想胡桃的腦回路了。
“我的意思是,圣杯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的從者,只要有一些手段,以及足夠的魔力,就不用擔心會在圣杯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消失?!?br/> 召喚一個英靈的代價是巨大的,沒有什么魔術(shù)師支付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