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成微動了睫毛,這原主的記憶完全的沒有這些人的影子。
反而她魂穿過來,才發(fā)現這些小尾巴。
到底是原主沒有察覺到呢,還是其他?
公羊娘聽了,立即坐的更加正直了。
主子只是沒有說這些不能講,只好坦白道:“是前主子說,等少主不喝酒了,就要我們開始注意行動起來,慢慢在少主面前出現,甚至判斷少主是否浴火重生了。”
“……”
浴火重生。
你以為是鳳凰啊。
莫七成有點無語,不過她注意到了一點。
“喝酒?”好像原主的酒可是一時停不得的。
“是,我們在察覺少主沒有去拿酒了,就開始注意少主,山上的試探,賭莊的也是試探。”
“……拿酒?”她沒有在原主記憶中有什么拿酒啊,反而都是喝醉打人,不過……好像這原主從來沒有怎么買酒,可是她的酒又是從哪兒來的?
至于后面的試探,她早已經有了猜測也就不吃驚了。
“是的?!比缓蠊蚰镉质钦f著,她們的人每日都會在一個地方放上酒,然后莫七成就是每天都會去拿。
所以,莫七成魂穿來的那天,沒有拿酒,就已經引起了她們的動靜。
莫七成對于這原主每日喝酒,有了點懷疑,還有原主的記憶中,從記憶開始,就已經開始喝酒了。
“去,拿一壺酒過來?!蹦叱捎辛它c猜想,她試一試。
“是?!惫蚰锫犃耍⒓匆ツ镁苼淼?。
莫七成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的手指點在旁邊的椅子上。
有些思量。
浴火重生……
等于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