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莫七成用了些暗勁,讓自己清醒一些,也是緩解了一些。
她好像和未成年說過了,不會再喝酒……好像是了。
所以這哭,是因為她食言了。
“我……對不起,我沒有下次。”莫七成腦子還是有點混沌,這酒真的不能喝,桃棲說的對,她就是不適合喝酒,一口倒。
不過她剛剛好像有看到桃棲了。
莫七成也思考不下去了,這未成年老是流淚不停的。
莫七成直接的把人拉下,一個反轉(zhuǎn)的堵住了嗚嗚哭泣的對方。
成功的把對方堵住了。
莫七成的腦瓜疼緩和了些。
魏言被妻主吻了,一怔間,又是嘗到了血腥味,魏言有點愧疚的回應(yīng)了莫七成。
莫七成沒有像之前那樣暴風(fēng)雨。
很是溫柔,同步的心跳讓人沉溺……一摔不起……
妻主……可不可以只有言兒,只要言兒。
不然……我不知道我會怎么樣。
魏言抱緊莫七成,掩飾了對他來說還是陌生的負情緒……
未成年終于安靜。
莫七成醉酒的后果,還是十分的想要睡覺。
把人抱住,就當(dāng)抱枕是摸摸未成年柔和的頭。
“睡覺,不哭?!?br/> 抵不過睡眠的莫七成很快睡了過去。
魏言抱著妻主,腦子中的記憶就如同走馬觀花了……他知道自己有點不對勁。
實在那三個月……最難過的三個月中,他被打被罵被欺負,舊傷添新傷,一日復(fù)一日,越發(fā)消沉越發(fā)的暗而迷茫過,甚至……有想過,是不是把妻主給殺了,是不是就沒有人打他罵他了。
那時候他忽然的被自己的這個大膽的想法,嚇的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然后越發(fā)的被打罵的厲害,有時候一度以為自己就要死了……他甚至想要把人一起拉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