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齊煌為秦梓求情,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而秦梓也愣住了,然后反應(yīng)過來——這是因為水清寒的緣故。
不過,這齊煌能在這種時候主動開口為他求情,可見其氣度不凡。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很會收買人心,難怪水清寒會那么死心塌地的追隨此人。
“此人生性狂妄,不知輕重,我若是這次縱容了他,將來不知還會惹出什么禍?zhǔn)聛怼!?br/>
姜神農(nóng)看向齊煌,淡淡說道:“不過你都開口求情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這樣吧,他若是能接我一劍,這次的事,我便既往不咎?!?br/>
“若是接不住呢?”
齊煌問道。
“呵呵,憑他之前的放肆,若是一劍都接不住……難道不該死嗎?”
姜神農(nóng)冷冷一笑。
頓時,所有人呼吸一滯!
他們看出來了,這姜神農(nóng)看似讓步了,其實心中殺意絲毫不減,決心要置秦梓于死地。
因為在他眼中,要殺這秦梓……一劍就夠了。
“姜兄,能否……”
齊煌還要求情,然而直接被姜神農(nóng)打斷:“不必再說!我已經(jīng)給了你一個面子,希望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否則,我怕你臉上也不好看!”
齊煌聞言,不再說話。
他扭頭歉意的看向水清寒。
水清寒回應(yīng)一個感激的眼神——少主能為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開口求情,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現(xiàn)在,只期待秦梓能抗住這一劍了。
而此時,姜神農(nóng)在諸多劍氣的托舉下緩緩升空,俯視著秦梓,淡淡道:“你聽清楚了?”
秦梓皺眉問道:“你真的只出一劍?”
“說一劍就一劍?!?br/>
姜神農(nóng)淡淡說道,而眼中蘊含著一抹冷厲的嘲諷——你嫌少?就怕你承受不??!
“一劍不夠?!?br/>
秦梓抬起頭,認(rèn)真的說道。
姜神農(nóng)皺眉。
秦梓嚴(yán)肅的說道:“真的不夠?!?br/>
“不知死活!”
而這種神情落在姜神農(nóng)眼中,無疑是一種挑釁,當(dāng)即,姜神農(nóng)冷哼一聲,出劍了。
“嘩??!”
這一劍,沒有名字,似乎就是普通的一劍,然而,這一劍劈出的時候,漫天劍氣匯聚,化作了一道千米長的劍光,璀璨而恢弘,猶如銀河倒掛!
一劍橫空,無堅不摧!
然而,秦梓臉上很平靜,只見他右腳一踏,一道金色的巨影從他背后擴(kuò)散而出。
瞬間膨脹到千丈高!
著巨影正是秦梓的樣子,但是顯得更加雄壯威嚴(yán),猶如一尊神靈。
并且,這巨影的體外,籠罩著整整十道光環(huán),奪目驚世,神圣不可估量!
“一劍真的不夠?!?br/>
秦梓緩緩豎起一根中指,而身后的巨大影子也和他做出同樣的動作,中指擋在了身前。
“叮——”
下一刻,那道恐怖的劍光呼嘯而來,斬在了那巨影的中指之上,只聽一聲脆響,恐怖的沖擊伴隨著光芒擴(kuò)散開來,讓人睜不開眼睛。
“咔擦!”
一聲脆響出現(xiàn)了。
眾人努力睜開眼,只見那道劍光已經(jīng)潰散了,而秦梓那巨影的中指頂端,陡然斷裂了一小截,就好像被斜劈了一刀的雪山,緩緩滑了下去……
“嘶嘶??!”
“這,這是……”
“指甲???!”
“這么恐怖的一劍,就斬斷了一片指甲?!”
眾人倒吸冷氣。
除了驚駭,還是驚駭。
而此時,姜神農(nóng)在短暫的震驚、駭然之后,臉色變得無比陰沉,他死死的盯著秦梓。
“我就說一劍不夠,你偏不聽?!?br/>
秦梓伸出雙手,十根手指舒展開來,戲謔一笑:“你沒看見我有十根手指嗎?哪有修指甲只修一根的?再不濟(jì),也得左右手對稱吧?”
“嘶?。 ?br/>
眾人再次吸冷氣。
修指甲!
這種話,也虧他說得出口,這完全是在把姜神農(nóng)往死里羞辱啊。
姜神農(nóng)身為萬劍之體,原本信誓旦旦要殺人的一劍,如今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修指甲,可想而知,姜神農(nóng)心中是多么羞恥和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