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擔心顧清言鼻孔里不止一只螞蟥,一家人硬是足足守了一夜,不過并沒有再有螞蟥出現(xiàn),最終確定,只有那只被燒死的螞蟥。
一家人才放下心里,雖然一整夜大家都沒有休息好,卻不能去補覺,梳洗穿戴好,便是喂蠶,顧父在后院搭架子,準備熏肉,前幾天的野豬肉,加上顧清婉這幾天打的獵物,他們一家吃不了那么多,只能熏成臘肉,慢慢的吃。
雖然這幾天打的獵物不少,大多都是野雞野兔,還有一些沒毒的菜花蛇,蛇當天就燉湯,大件的野味卻再也沒有打到過,熏的只有野雞野兔,和野豬肉。
這幾天,顧父去大塘口買了不少的粗鹽回來腌肉,腌上幾天才能熏,今兒正是能熏的時候。
而顧清婉的活兒,就是做吃的,她現(xiàn)在在洗排骨,中午燉一個排骨蘿卜湯,她弟這些天失血過多,得多補補。
顧清言卻坐在爐洞前,看著他姐忙忙碌碌的身影,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他感覺自己無比的幸福,從他身體出現(xiàn)狀況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自己在他爹娘,姐姐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在想什么呢?注意爐洞里的土豆?!鳖櫱逋褚娝茏跔t洞前笑容就沒消失過,聞到爐洞里烤土豆的糊味,提醒道。
聽到顧清婉的話,顧清言拿起火鉗把爐洞里燒的土豆翻了翻,嘴里喊道:“姐?!?br/> “嗯。”顧清婉輕輕應了一聲,舉起菜刀將排骨剁成小塊。
“我現(xiàn)在身體沒問題了,你以后打的獵物都打去賣吧,我們攢錢,到時我們去開飯館?!鳖櫱逖砸呀?jīng)決定先走這一步,他不想埋沒他姐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