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雄黃就去拿,過來湊什么熱鬧?!鳖櫢缚戳伺畠阂谎郏m說村子里不必講那么多禮俗,但女兒現(xiàn)在湊到一個陌生男子面前,確實不太好。
“爹,這位叔叔一看就沒病?!鳖櫱逋窦傺b沒聽見她爹的話,臉上帶著淺笑盯著那男子說著:“你看他,天庭飽滿光亮,眼睛炯炯有神,氣色正常,嘴唇紅潤,哪里有病的樣子?”
那男子聽到顧清婉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顧醫(yī)師,這就是你家對病人的態(tài)度?”說完繼續(xù)呻.吟,做出痛苦的樣子。
“孩子頑皮,田兄弟莫要見怪?!鳖櫢阜砰_男子的手腕笑著賠禮。
田江眼里閃過一抹陰狠,一閃即逝,虛弱無力地點了點頭,表示他沒怪顧清婉。
顧父站起身給顧清婉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少說兩句,隨后走到桌案旁俯身書寫藥方。
顧清婉急了,以她爹的醫(yī)術(shù),不可能號不出這男人沒病,怎么還要開藥方,心道:爹啊,求你別開藥方,要不我們?nèi)揖鸵獜倪@張藥方上毀掉了。
這番話不敢說出來,正在她內(nèi)心無比著急的時候,靈機一動,轉(zhuǎn)身笑看著男子,拖著聲調(diào)用調(diào)皮的語氣說道:“哦~叔叔你在裝病對不對?”
顧父聽到女兒的話,心里寵溺一笑,書寫的手微微一抖,將墨汁滴在紙上,他只得將藥方撕掉重寫,這只是一張補藥的方子,他又何嘗看不出男子沒病,不過表面功夫要做,嘴里說道:“小婉,不準(zhǔn)胡說八道,拿上雄黃去采藥?!?br/> 田江內(nèi)心憤怒之極,拳頭緊緊攥著青筋凸顯,一張臉因為憤怒而憋得通紅,好似竭力地隱忍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