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笑著回頭,再三向她弟保證沒事,才挑著水桶離開。
這個時辰下地的早已下地,不用下地的人都不會閑著,不是上山割牛草就是豬草。
一路上遇到人,說上兩句,問候兩聲,顧清婉已經(jīng)看透這些人的本質(zhì),自然不會與之相交深厚。
家里水缸不是很大,挑上四挑水就滿了,待會顧清婉還得洗草藥,遂找出能盛水的器皿都裝滿了水,多挑兩兩挑。
昨兒姐弟倆挖回來的草藥都要清洗干凈,然后再曬到院子里的木架子上,木架子上有專門曬制藥材的簸箕。
以前的草藥都是湊一背簍后背到河里去沖洗,回來再加工,但顧清婉想到前天河里才埋了死孩子,想著滲人,不想去。
“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顧清言放下手中的書,幫他姐洗草藥上的泥巴,一根一根,洗得特別的認真仔細。
“嗯?”顧清婉沒有抬頭,纖細的雙手在木盆里蕩了幾下,才一根一根的清洗。
“若是老虎賣了錢,到時找鐵匠給我打造一套手術刀?!鳖櫱逖赃€是想重拾前世的職業(yè),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沒有開刀手術一說,他想以后開一家大夏王朝最大的醫(yī)院,所以,他不能把手術刀生疏了。
“手術刀就是你說能把人身體劃開的東西?”顧清婉這些聽聽過她弟講過做手術的事情,聽著都滲人,把人皮膚隔開再縫制上,太恐怖了,有些不能理解。
“好不好?”顧清言知道他姐很疼他,幾乎可以說是溺了,所以,他的要求,他姐都不會拒絕。
果然。
只要顧清言想要的,顧清婉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