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抹了把淚,心疼地看向兒子,都怪她這個做娘的,大中午的還沒給孩子做飯,她看向顧清婉:“婉,去給弟弟做飯去?!?br/> 今兒賣老虎得了銀子,顧父買了一扇豬油準(zhǔn)備熬油,但此刻大家都沒心情,只得作罷,等會吃了飯再說。
“好?!鳖櫱逋顸c了點頭,轉(zhuǎn)身進了灶火房,顧清言連忙跟了進去。
姐弟倆一湊在一起,便沒有任何顧慮。
“姐,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到怎么對付羅雪容?”顧清言自動燒火,聲音壓得只有姐弟倆能聽見。
顧清婉舀水倒進鐵鍋,又舀了一勺草木灰倒進去,拿著絲瓜瓤,弓著身子擦洗著:“嗯?!彼F(xiàn)在沒有心情后說什么,只想著怎么整治曹心娥母女。
“告訴我,我們倆合計合計,最好來一個百分百完美?!鳖櫱逖砸膊皇且粋€善茬,誰要是破壞他得之不易的家庭,那就是和他作對。
“曹心娥不是很想嫁人嗎?我覺得李大蠻子不錯?!鳖櫱逋褡旖枪雌鹨荒埲痰男θ?。
一聽這話,顧清言便能想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壓在曹心娥一個十五六歲少女身上的場景,頓時覺得惡心無比,但心里卻很痛快,笑道:“姐想怎么做?”
“自然是要成全這一對上天都覺得美滿的姻緣?!鳖櫱逋駥㈣F鍋洗凈,倒進去兩瓢干凈水,將甑子里的剩飯松了松,放進鍋里。
“姐,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弟有一個萬全之策,保準(zhǔn)此事萬無一失?!鳖櫱逖詫⒒馃?,起身走到顧清婉旁邊,幫著她洗小土豆,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