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清言的饞樣,父女倆都笑了起來:“今晚,我們大吃一頓。”
“好。”顧清言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姐打的獵物不少。
進了門,顧母在搓麻線,這麻線一團幾文錢,平時都是靠著顧母搓麻煩換錢買鹽巴。
“回來了。”顧母笑著放下瓦片,麻線,走過去準備接過顧清婉的背簍,爺仨都笑了起來。
直把顧母笑得一臉茫然:“怎么了?”
“月娘,你抱不動孩子那個?!鳖櫢感χf道,已經(jīng)進了西屋。
“怎么的呢?嫌我老了?干不動?”顧母還沒反應過來,氣呼呼的說道。
顧清婉一進門把背簍放下,剛忙把上面的麻袋和桑枝拿開,牽著她娘看背簍里的情況。
“天哪?!鳖櫮肝孀∽?,一臉激動:“你們打的?”父女倆都笑著點頭。
顧清言看到里面的野豬時也是非常激動,想不到是這大家伙。
“怎么打的。有沒有遇到危險?”顧母第一時間擔心的是二人安危。
“娘,你看我們好的很,所以呢,你就把你的心平平的放進肚里?!鳖櫱逋裥χ陬櫮该媲稗D了一個圈,讓她娘看她很好。
“心放肚里我不就死了?!鳖櫮感χ傺b生氣的說道。
一家人都被顧母的話逗樂了,顧清言擰著兩只野兔,一只野雞對他姐說道:“姐,要不我們把這野豬賣了,我們就吃些就成?!?br/> “不,野豬也剮了,給你好好補補,要賣等后天我再去打?!鳖櫱逋裥Φ溃F(xiàn)在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只要一上山,隨便就能打到獵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