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薩聽到如此荒唐的話,火氣旺盛不少,“胡說八道,漠山森林在西邊,怎么可能屬于凡仙殿,事到如今你怎么狡辯都沒用,你違背協(xié)議就是違背,你要么交出那些高階異士,要么打開壁障接受屠殺!”
凡逐愈迎風而立,那雙漆黑的眸子泛起森寒的波瀾,世人眼中他的異士們犯了錯,而他卻清楚他們沒有犯錯,世人一心想要他們死,他卻一直護著。
他在等,等洗刷異士們的冤屈的那天,他已經(jīng)做好萬全的規(guī)劃,絕對不準任何人破壞他的計劃,即使是那人的手下,他也不允許。
“異士們沒有錯,你也沒有資格在本尊的地盤放肆,想要理論就讓他來跟本尊理論?!狈仓鹩鷵]一揮衣袖,不遠處突然出現(xiàn)一個黑點。
黑點由遠及近,不一會變成黑影再變成黑衣男子。
“送客!”凡逐愈下了個不容拒絕的命令,冷斷決然的轉(zhuǎn)身。
“是?!鼻浼揽偣芎鸵酝菢尤f事尊從,不過當他抬頭看清來人的那一剎那,面容頓時一僵,“冰薩!你怎么會在這里?”
冰薩看見卿祭總管,怒火更旺,一臉鄙夷的呵斥,“叛徒!你這個背叛王尊的叛徒!別叫我!”
那一聲叛徒化作利刃深深的刺進卿祭總管的心里。
他跟冰薩是齊肩并戰(zhàn)的戰(zhàn)神級人物,無數(shù)次出生入死,是最好的兄弟。
那次曠世大戰(zhàn)后凡仙殿陷入困境,卿祭總管受令保護凡仙殿以及萬千異士,凡逐愈繼任后他受令輔佐凡逐愈。
但這件事是秘密,所以他成了他們眼中的“叛徒”,獨自承受反目之痛。
“我沒有背叛王尊?!鼻浼揽偣懿幌滩坏慕忉?,沒有抱著被相信的期望,他早已習慣了叛徒這個詞,但是從冰薩嘴里聽到,心依舊會痛。
“管你有沒有,你的尊主違背協(xié)議,我有權(quán)按照協(xié)議屠殺凡仙殿,你給我讓開,否則我連你都殺?!北_越看卿祭總管火氣越大,說著,箭已經(jīng)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