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逐愈見月嘟嘟開始相信,袖中手輕顫,雪白的狼尾歡快的搖動,月嘟嘟不自覺的邁開步伐朝凡逐愈走去。
月嘟嘟坐在凡逐愈面前,手比著長的意思,一臉天真的疑惑的說道:“逐愈大大的~~”
凡逐愈見月嘟嘟一直盯著自己的小腹說著這話,冰白的面頰浮現(xiàn)難以形容的紅暈。
“嘟嘟不可以說這種話?!狈仓鹩鷮櫮绲慕o月嘟嘟盤好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好聲教導。
月嘟嘟看得出凡逐愈在回避,頓時有些心急,她只想弄明白為什么她和他的尾巴會不一樣,想要一個準確的回答。
月嘟嘟比劃著長長的手勢,十分不解的追問,“嘟嘟小小的~~逐愈大大的?”
她問的是尾巴,只是在凡逐愈的角度看,她的視線并不是落在他的尾巴上,凡逐愈緊抿著唇,呼吸聽得出紊亂的節(jié)奏,過了一會,深呼吸,冷靜的解她疑惑,“因為男女有別,男人和女人不太一樣,這是正常的。”
凡逐愈說完,隱約看到他頭頂冒出幾絲熱氣,這種問題對天真的月嘟嘟而言只是一個問題,對他這種飽讀人類撰寫的書籍的人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挑戰(zhàn)。
他一向薄情寡性,對男男女女的事情絲毫不敢興趣,此時的“不安”才讓他意識到他并不是不感興趣,而是之前還沒遇到讓他動心的人,他對月嘟嘟動心動情,在觸及到這個方面,反應自然不同。
“嘟嘟女的~~小小的~~逐愈男的~~大大的~~嗯嗯!”月嘟嘟認真的琢磨男女有別,恍然大悟,理解了她和凡逐愈的尾巴一短一長的原因是因為性別不同。
“是這樣沒錯。”凡逐愈聽完,臉頰又滾燙了一些,他想著時機差不多,立即補全月嘟嘟的對待男女的治療方法,“嘟嘟,本尊真的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你也看到了,所以以后不能用腳治療本尊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