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個蠢貨,老子今天就好好收拾你一頓?!?br/>
胖警察也急了,正反兩耳光抽了過去,然后摸出手銬給保時捷女人拷上:“跟老子去警局小黑屋,好好反省一下?!?br/>
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眼前這男人是副局長的老公,你個傻-逼娘們找社會人士來,那不是趕著送人頭嗎?
人家有那么厲害的老婆撐著,會怕你幾個社會人士?
要是真的受到一點傷害,那正好,從上到下,連自己一起擼了。
胖警察抽了兩耳光還不解恨,又踢了保時捷女人幾腳:“明天就去把這二手車給賣了,要再敢惹事,就離婚!”
胖警察一邊把又哭又鬧的保時捷女人推上警車,還一邊沖著秦飛賠笑說道:“不好意思啊,得罪了,得罪了!”
秦飛也沒放在心上,微微點了下頭,才對白芊芊說道:“走吧,這種人遲早會栽跟頭的?!?br/>
“嗯,今天謝謝你?!卑总奋沸α讼拢謫恿藠W迪,一直把秦飛送回了別墅門口。
隨后,秦飛也走進了別墅。
剛剛進門,就看到楊若曦坐在沙發(fā)上,正冷冷的看著自己。頓時覺得心里有些發(fā)虛,訕訕的喊道:“老婆!”
楊若曦站了起來,撇了秦飛一眼,一邊朝著樓上走去,一邊說道:“上來,我有事跟你說!”
“哦!”
秦飛悻悻的應(yīng)了一聲,跟在楊若曦身后,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房間。
“把門關(guān)上?!?br/>
楊若曦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顯得皮膚白皙而水嫩。潑墨一般的長發(fā),披在肩上,遮住了一些臉龐,看起來冷艷而性感。
坐在床沿上,漂亮的眸子里冷光連連:“可以啊。一個月不到,和白芊芊也勾上了?”
“老婆。冤枉,絕對的冤枉!”秦飛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沙發(fā)上,為自己辯解:“我是去白牧之家里,給他看病,偶然遇到白芊芊的。再說了,她一直對我冷嘲熱諷的,我怎么可能對她感興趣嘛!”
“哼,那我看你抽保時捷女人那一耳光,可瀟灑了。這不叫替白芊芊出頭嗎?”楊若曦也看過監(jiān)控,不然也不會給那所長打電話。
她當警察也有五六年了,絕對不是一個徇私舞弊的人。
要真是秦飛不對,她只會讓同事秉公處理。
秦飛苦笑了一下,看著楊若曦冷冰冰的小臉蛋,耐心的說道:“老婆,要是你在場,那女人敢打你耳光,我絕對不是一巴掌還回去,而是把她手都給扭斷。你放心,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個人的!”
“嚴肅點,少嬉皮笑臉的,那江詩韻又是怎么回事?要不我們干脆把婚離了,你想找多少女人,都和我無關(guān)!”楊若曦氣惱的說道。
“別啊,老婆。我一直只是把江詩韻當成一個親人,妹妹。你也知道,我從小在你家里長大,沒有什么朋友,更沒什么親戚。你也看到了,她一個女孩子,送外賣,打零工,給父親看病。孤苦伶仃的,我感覺和我同病相憐,所以才偶爾會聯(lián)系。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鼻仫w信誓旦旦的說道。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楊若曦微微皺著眉頭,不過,心里基本上已經(jīng)不生氣了。
“真的,絕對真的!”秦飛豎起兩根手指頭,盯著楊若曦,牛仔褲緊裹著的兩條圓潤美腿:“要是你不放心,咱們今晚上就洞房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是多么的‘忠貞’,都二十五六了,還是處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