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涯雖然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其實他的內(nèi)心正在承受著疼痛的煎熬。
羋玉蓉沒有回答,而是選擇默認。夜風吹在她瑩白如玉的纖腿處,蕩起陣陣寒意傳遍身體。
趙天涯在身后默默的跟隨,這對俊男美女成了郢都的亮點。他緩緩揣起那枚珠花,柔聲道:“餓了吧!我?guī)愠孕〇|西?!?br/> 她麻木地搖了搖頭繼續(xù)向前行去。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城北的櫻花林。還未等進入林中,便聽到一陣細微的交談。
“哥,她就在郢都,我一定要殺了她?!?br/> “千萬別亂來,一切我自有安排,你可別壞了我的好事?!?br/> “桃花谷那位小姑娘至今下落不明,你的計謀已經(jīng)失敗啦!我不能等下去?!?br/>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走吧!”男人打量著附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忽然又自言自語:“你們倆給我盯好了,隨時向我匯報?!本o接著傳出兩聲鳥鳴,隔了片刻,林中就變得寂靜無聲。
隱在暗處的兩人互望了一眼。趙天涯壓低嗓音道:“方才他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好像提到桃花谷了,還有一位失蹤的少女,那位女人似乎想殺一個人,而且就在郢都城中?!?br/> 趙天涯點了點頭,緩緩道:“還有兩只鳥兒,你看到了么?”
“鳥兒?我沒有看到,但是剛剛卻聽到振翅飛去的聲音?!?br/> 趙天涯垂首冥思了一陣,低聲道:“廣峻島的南宮冶?!?br/> 蕭玉蓉一怔,驚道:“久聞東海廣峻島的南宮冶懂得鳥獸之言,難不成這是真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天涯沉默不語,他仔細回憶著二人的對話,似在醞釀著什么陰謀,可是偏偏又無從著手,只知道桃花谷失蹤的一位小姑娘。
“我聽爹爹曾經(jīng)提起過,南宮冶比爹爹大了三歲,可方才那個聲音明明很年輕?!?br/> 趙天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要想從此事查起,必須先從桃花谷著手。
“算了,咱們還是不要管這種閑事,當前必須先查到虞大哥的下落。”
“蕭姑娘,我覺得咱們應該回到客棧?!?br/> “回客棧做什么?”
“咱們必須去查證剛才那番話,也許答案就在羋姑娘身上。咱們也可以在客棧休息一晚,明日查找虞公子的下落?!?br/> 蕭玉蓉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愛的男人,另一邊卻是姨媽手下的弟子,而方才聽到的聲音好像沖著桃花谷之意。
“你雖然很討厭羋姑娘,還是以大局為重吧!”
蕭玉蓉近距離凝視著他,眨了眨誘人的睫毛,小聲嘀咕:“真的很討厭看到她?!?br/> “蕭大小姐,人命關天??!”
她露出難得的一笑,又恢復往日的調(diào)皮:“下次若是再叫我蕭大小姐,記得先捏一下自己的嘴巴?!?br/> 他滿臉的無辜:“行,只要你讓我捏,我就捏,無條件服從蕭大小姐?!?br/> 她轉(zhuǎn)過頭,望著櫻花而發(fā)呆,面上流露出的是幸福。
“想家了?”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