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誒,吉木哈!”
她還沒說完,突然吉木哈向著假山邊緣跑去不知要去叼什么東西。阿日善急忙站起身來走過去,沒想到突然腳下一滑……
“??!”
徐謹眼睜睜看著她栽了下去,嚇了一跳!她蹭一下站了起來,腳下一動,瞬息之間移過去,沖著阿日善就躍了下去……
待兩人穩(wěn)穩(wěn)地落地,阿日善有些不可思議,她拍著胸口說道:“嚇死我了!文吉,你好生厲害!”
這假山大概有四五丈的高度,摔下去少說要斷胳膊斷腿兒!此時阿日善被那一身白衣的清雋書生抱在懷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臉竟有些熱熱的。
“阿日善姑娘,你沒事吧?”
徐謹心有余悸,幸好她及時接住她了,不然她會愧疚死的。
正在兩人各自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時,旁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不知羞恥!你們在做什么?!”
徐謹和阿日善冷不丁被這嚴厲之聲驚了一下,紛紛向那邊看過去,不禁都有些不自在。
站在那邊的,是一個眾星捧月的高貴女子,美麗,端莊,有氣場。
是太子妃殷俠如!
“放肆!你二人還不分開,成何體統(tǒng)!”
徐謹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可不是一直抱著阿日善呢!
她連忙放開圈著阿日善纖細腰肢的手臂,恭敬地跪下朝殷俠如行禮:
“小人見過太子妃娘娘?!?br/> 殷俠如還未回應(yīng),徐謹眼角瞥向阿日善的雙足,見她并未行禮,剛想提醒她,卻聽見了她的聲音:
“阿日善見過太子妃娘娘?!?br/> 徐謹松了一口氣,原來兩族禮節(jié)不同,阿日善并未行跪拜禮,而是站立著、雙手交叉扣在兩肩處,俯身拜了一下。
“阿日善,你是東胡送來服侍太子殿下的女人,本宮身為東宮的女主人警告你,安守本分一些,不要跟什么閑雜人等私相授受、糾纏不清!敗壞太子殿下名聲,玷污東宮的圣潔,本宮絕不會輕饒你!”
徐謹心下一沉,今日在東宮認識了新朋友,她真是有些失了分寸,只是別害了這阿日善姑娘才是啊。
“娘娘,適才阿日善姑娘從假山上不慎跌落,小人只是出手相救,并無他意?!?br/> 殷俠如鳳目一掃,不悅道:“大膽,本宮還沒問你話!”
這時阿日善開口道:“是,娘娘教訓(xùn)的是。只是剛剛確實是這位先生救了阿日善,還請娘娘恕罪。”
說著,又恭敬地行了一禮。
“哦?”殷俠如冷冷看向地上叩首的徐謹,“你平日一向清清冷冷的,今日卻一反常態(tài)這樣乖順,難不成是為了他?”
阿日善面色一僵,不易察覺地看了眼地上那副清瘦的軀體。
“娘娘,阿日善與這位先生是清白的,請娘娘明察?!?br/> “阿日善妹妹與這少年獨處了整整一日,又是何故呢?我與妹妹同處一殿,妹妹與我可是一句話都沒有的……”
說話這人聲音柔柔細細的,有些熟悉,徐謹皺了皺眉,微微抬眼看過去,是一人如其聲的藍衣仙子。
殷俠如聽了身后韓霜的話,更加生氣,宮人們不敢吱聲,徐謹也有些忐忑,這時只見殷俠如抬起青蔥般的玉指,指向前方趴跪在地上的徐謹?shù)溃?br/> “來人!給本宮將這登徒子抓起來,帶到瑤池殿!”
“不要!娘娘!”阿日善急了:“事情不是這樣的!請娘娘不要怪罪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