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按您所說,我們真龍殿中能調來的成員,已經陸續(xù)進駐港島,只待大劫來臨……”,南宮煜的屋子之中,當初唯唯諾諾、偷師學藝的小姑娘若華,此刻已是有著上位者獨特的神韻,即便面對南宮煜,她也能淡然處之。
當然,她的語氣之中無不透著對南宮煜的尊敬,和南宮煜說這些事時都是以敬語稱之。
“若華,這些年你倒是成長不少”,若華倒是沒想到南宮煜沒問她布局之事,反倒提起她這些年的成長。
“還要多謝先生栽培,否則若華也不過是一小山村的村姑罷了,只怕戰(zhàn)爭年代就已命喪黃泉了”,若華似乎也是憶起當年的經歷,頗為感慨地說道。
“叮咚!”
門鈴聲這時突然響起,南宮煜早已知曉來者,于是對著一直站在一旁傾聽的沈劍鳴說:“劍鳴,讓他們進來吧!”
“是!”
沈劍鳴打開門來,門外站著一男一女,男的帶著一黑色墨鏡,穿著皮衣,女的穿著靚麗,手中提著一百寶箱。
這兩人正是況天佑以及馬小玲。
“你好,請問……”
“進來吧!”還沒待馬小玲說完,沈劍鳴直接讓出身來,將二人請進屋內。
“南宮先生,您好!”馬小玲看到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著茶的南宮煜,禮貌地打了一個招呼,同時眼神不住地瞥向若華,她總覺得這人很是熟悉。
而況天佑,則是好奇地打量著南宮煜,似乎想將其看穿,但無論如何,南宮煜在他眼中都只是一個普通人。倒是另一邊的若華以及迎他們進來的沈劍鳴,只是一眼他就斷定他們實力非凡。不過這兩人看起來卻是對南宮煜十分尊敬,所以他自然是不敢無禮。
“坐吧!”南宮煜隨手指向一旁的沙發(fā),示意他們坐下。
“先生,這兩人難道就是應劫之人?”
“不錯,他們正是應劫之人”,南宮煜和若華以神識交談,外表看去倒是毫無動作。
“南宮先生,這次來,主要是有些事想詢問您,希望您能不吝告知?!瘪R小玲語氣倒是還算尊敬,看來對這事她的確是挺在意的。
“你是說平媽的事?”南宮煜明知故問。
“是的,平媽的死相太過奇怪,我們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問問您”,馬小玲立刻接道,既然南宮煜能說出平媽之事,那他顯然是知曉些內情的。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平媽的死的確是天人五衰,當然也不止天人五衰!”南宮煜也沒打算隱瞞什么,“平媽的死因有三!”
“第一,天人五衰,她的壽元已至極限,所以引起小天人五衰,壽元也的確終結于今日,不過她本因壽終正寢的?!?br/> “至于導致這一點的,便是第二個原因,她的兒子阿平,因無法接受她的離世,所以在其臨死前讓她服用了一滴冤孽血。這滴血,來自將臣尸族?!?br/> “將臣尸族???!先生您剛才說的將臣尸族是不是僵尸那一族?”馬小玲立馬情緒激動起來。
將臣,這可是她們馬家世世代代的目標,滅除將臣更是她們終生的責任,但自從她姑婆之后,就再沒人見過將臣,甚至她的姑婆都無數(shù)次警告她,遭遇將臣,什么都別想,立刻逃走。
但是她又豈是愿意為馬家詛咒所束縛的人,她也希望同正常女孩一樣,戀愛、結婚、生子,所以擊敗將臣,幾乎已經成了她的心魔。
“的確是將臣,不過這滴冤孽血并非出自將臣,而是他的后裔,也就是被他所咬變成僵尸的那些”,說著,南宮煜還故意看了況天佑一眼,這一眼馬小玲雖然看不見,但況天佑卻是直面,他的心不由一緊,難道他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