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號曰昆崚,在西海之戌地,北海之亥地,去岸十三萬里。又有弱水周回繞匝。山東南接積石圃,西北接北戶之室。東北臨大活之井,西南至承淵之谷……”
昆侖自古神秘莫測,傳為仙隱之地,上古黃帝曾登臨此地,在此黃帝吃了一種沸沸湯湯的玉膏,從神話英雄變成了仙界首領(lǐng)。
而在文化史上,亦是具有“萬山之祖”的顯赫地位,古人稱昆侖山為中華“龍祖之脈”。
再如詩仙的“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的美詩,留有女媧煉石補天、精衛(wèi)填海、西王母蟠桃盛會、白娘子盜仙草和嫦娥奔月等神話傳說,在《西游記》、《封神演義》和《天龍八部》等著作中都提到過昆侖山,且無不盛贊昆侖,更顯其神秘。
相傳昆侖之主乃是西王母,居于瑤池,統(tǒng)領(lǐng)萬仙,后又有了東王公之說,與西王母遙相呼應(yīng)。
在陳凡那一界,昆侖是連接昆墟之地,承接上古神話之所;在這一界,昆侖乃是西王母所居之地,手下有戰(zhàn)神無數(shù),甚至可能與傳說中的盤古族有所關(guān)聯(lián);而在封神等傳說中,昆侖更是三清之一的元始天尊的道場所在,是整個洪荒大界最為強盛的圣地之一。
這些,無不代表著昆侖的非凡,即便每一界它的意義都有所不同,但無論在哪里,它都是超凡的存在。
此刻,南宮煜再一次踏上這昆侖,雖是與陳凡那一界、笑傲那一界都是一般模樣,但這里卻是更加奇異,但三地相比,卻又各具神韻。
像此界的昆侖,比起之前兩界,自是強橫無數(shù),畢竟這里存在的是一尊堪比煉虛的大能,而另外兩界都只是存在一些低階級的修士。
“昆侖,瑤池!”南宮煜心中默念,西王母居于瑤池,這瑤池自然不會那么輕易尋得,想來是有一大結(jié)界,將之籠罩。
南宮煜順著昆侖河逆流而上,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處結(jié)界,而這結(jié)界就位于昆侖河的盡頭,黑海之下,這也的確與神話之中的敘述相符。
結(jié)界自是無法阻攔南宮煜,他輕踏一步,在結(jié)界之上帶起點點漣漪,然后就已是出現(xiàn)在結(jié)界之內(nèi)。
金臺玉樓,相鮮如***之闕光,碧玉之堂,瓊?cè)A之室,紫翠丹房,錦云燭日,朱霞九光。
迎面所見,莫不是霞光漫天,神彩流轉(zhuǎn),瓊臺樓閣懸于半空,鱗次櫛比,白玉石階通達(dá)頂峰,宛若仙境。
這等場面絕不是人世間的特效可以做出,亦不是可以語言所贅述,若是有凡人見之,決計會被這唯美仙境所震撼。
幾步之后,南宮煜踏過天梯,直達(dá)頂端,此地有一金碧輝煌的宮殿,堂皇大氣,東西縱橫數(shù)千米,高逾百米,十二根紫金支柱支撐著偌大的殿宇。
門外有七十二名身穿白色戰(zhàn)甲的衛(wèi)士,分列殿宇兩旁,手持長槍,眼露神光,氣勢非凡。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瑤池!!”為首兩人統(tǒng)領(lǐng)打扮,且是兩位女子,明眸皓齒,膚則晶瑩剔透,手持兩柄出鞘利劍,盯著南宮煜喝問。
“人族神王煜,特來拜會瑤池之主,西王母!”南宮煜并未理會這兩個女子,亦是將那七十名神將的氣勢所無視,凝視虛空,一聲喝道。
神音九轉(zhuǎn),連綿不絕,瑤池之內(nèi),無處不是南宮煜之聲。
“神王來此,本宮未能遠(yuǎn)迎,還望贖罪!”半晌之后,一道虛影于殿宇高空凝聚,混沌浮沉,生死不染,一身素色長袍,頭戴一七彩玉冠,神色肅穆威嚴(yán),氣勢浩然莫測。
“神王請入內(nèi)詳談!”西王母似乎知曉南宮煜的來意,直接邀請南宮煜與之談話,好似不在乎一般。
“善!”南宮煜笑著應(yīng)道,隨后一步踏出,進入那宮殿之中。
宮殿最高的王座之上坐著一個與那虛影一般的女子,眼含繁星,神態(tài)端莊大氣,正是西王母。在其左右,亦有幾人,每一個都有著不弱于金丹的修為,如眾星拱月般護持西王母。
而在這些人中,南宮煜看到一個特殊的存在,也是此界一次大劫的應(yīng)劫者之一,女神婭,未來愛上凡人夏冬青的她,此刻正作為西王母的近侍立于其身旁。
南宮煜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關(guān)注,此刻距離靈魂擺渡之劫還有不斷的時間,若要接觸,未來也是不遲,現(xiàn)今還是以正事為主。
“西王母可知我此次前來的目的?”南宮煜輕聲說道。
西王母略一思索,揮手令諸多侍衛(wèi)退離大殿,而后看著南宮煜緩緩點頭。
“那不知西王母可能告知我盤古圣地之所在?”雖然不知西王母是從哪兒得知的,但他也懶得計較那么多,倒不如先找到盤古圣地。
“神王可知,本宮亦是盤古族人?”西王母輕聲開口,當(dāng)然對于這一點南宮煜早有預(yù)料,盤古族是上一次天地大劫遺留的種族,也是相對完美的一族,這才有能耐布置千萬載捕捉命運,所以這些仙神或多或少都自然會與之有關(guān)系。
“有所猜測!”
“那神王怎會覺得我會說出圣地所在?”
“因為我能助西王母脫身此次大劫!”
這些大能最擔(dān)心的莫不是自己也被天地大劫所毀滅,尤其是這些沒能居住在盤古族圣地的,更是隨時有被命運掌控的危險,到了這時候,他們所渴望的都只是如何能逃脫大劫,將他們所摒棄的族人又怎會在他們的擔(dān)憂范圍之內(nèi)?
“神王倒是自信,可是本宮如何相信你呢?”西王母依舊平靜如常,并未因南宮煜一言半語改變想法。
“我已助地藏王擺脫命運,西王母若是不信,大可探查地藏王,如此自然知曉我所說是真是假!”地藏王早已被南宮煜隔絕天機,莫說是西王母,就算是命運也不可能知曉,這也是南宮煜為此次談判所做的準(zhǔn)備,而今恰好用上。
西王母依言演算地藏王的天機,她比地藏王略強一籌,若是尋常時候,探查地藏王自是輕易,但今日無論她如何演算,使用何等神通,都不得絲毫。
許久之后,西王母睜開美目,凝視著南宮煜:“神王當(dāng)真能助我擺脫命運?!”此時此刻西王母已是信了幾分,語氣也是有了些許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