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裝潢別致的西餐廳中,一位面色冷漠的女子正孤零零地坐著,手里攥著一只皮箱,一動不動。
周圍的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但她都是視若無睹,依舊冷漠如常。
“小姐,請問您是不喜歡這杯飲品嗎?小姐……”一名招待生客氣地問道,不過他的眼神一直盯著那只皮箱。
一連幾次詢問,女子都沒有回話。這時,本來在彈奏鋼琴的男子此時也是走到女子面前。
“小姐,你好,我能坐這兒嗎?”雖是詢問,但他卻是直接拿起椅子坐下,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的椅子恰好壓在女子腳上,但這女子卻是毫無反應(yīng),似乎那腳并不是她的。
“小姐,我們是警察,現(xiàn)在懷疑你和一宗案子有關(guān),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這男子拿出自己的證件,向那女子展示,但那女子依舊毫無反應(yīng)。
“請打開箱子,我們需要檢查”,旁邊那服務(wù)生顯然也是警察,他抓住女子手中的箱子,打算搶過來,只不過他沒想到,一個女子力量卻是比他還要大,任他再怎么動作,依舊無法挪動。
“嘭!”
那女子忽然猛地一甩,這服務(wù)生打扮的警察就連人帶箱子整個被甩飛,狠狠砸在另一張桌子上。
“不許動,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另一個警察拿出槍來,指著女子的頭,同時說著官話,但那女子卻是絲毫不顧忌,仿佛沒看見一般徑直向前。
這警察想將之絆倒,沒想到反是被一腳踢傷了腿。
“趕緊上去抓住她”,他一邊揉著腿,一邊吩咐其他人行動。
不過這女子就像是天生神力一般,數(shù)個訓(xùn)練有素的警察硬是阻擋不了她的步伐,之前被甩飛的那個急中生智,用手銬將自己與那女子扣在一起,然后他就這么被女子拖著走了幾條街。
“快救我?。 ?br/> “你把手銬舉起來,我用槍打斷!”
“還是我自己來吧!”
那被拖著的警察正打算用鑰匙解開手銬,迎面卻是沖來一輛大貨車,還好在千鈞一發(fā)之刻,另一個警察沖上前來用槍打斷了手銬,將之救出。
至于那女子,因為剎車不及,直接被迎面撞上,再無動作。
“林警官,今天這事兒怎么寫報告啊???!怎么寫?。。 眲偙痪统鰜?,這警察就忍不住抱怨,實在是今晚的事太過匪夷所思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疇。
“報告好寫,就是沒人會信!”林警官也是抱怨了一句。
……
第二天,警局之中,風(fēng)叔已是代替三婆來認(rèn)那死去的女子,在檢查了一番女子尸體后,他有了自己的一些猜測。
“uncle,那你說這陳珠珠既不是鬼,又不是人,那她到底是什么?”
“是尸體咯!”一旁的苗警官插了一句,他之前見識過風(fēng)叔的些許手段,現(xiàn)在對風(fēng)叔他也是非常信服的。
“你是想說僵尸?????!”林警官顯然有些惱怒,語氣也有些不善。
“尸也分很多種,死而變僵的是僵尸,死而不僵的是行尸,我懷疑有人利用行尸運毒!”風(fēng)叔解釋了一句。
“uncle啊,現(xiàn)在是二十世紀(jì)九十年代了,什么都要講科學(xué)的,死人怎么可能運毒啊……”林警官聽到風(fēng)叔說死者是行尸運毒,也是不禁吐槽。
“那是你沒見識!”風(fēng)叔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警察推著輪椅進來。
“風(fēng)老四,我一聽有人在談神說鬼就知道是你來了”,這名警察顯然與風(fēng)叔認(rèn)識,聽了他的話,風(fēng)叔低著頭也不回話。
“干什么,都不用工作的嗎?”輪椅上的警察怒喝一聲,他是這處警局的局長馬警官,所以他一出口,其他警員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我先走了”,風(fēng)叔似乎不想在待下去,直接起身準(zhǔn)備離開。
“你不想聽聽這件案子嗎?”馬警官問道,“這么久沒見,到我辦公室聊聊吧!林警官,你也來。”
隨后他就推著輪椅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