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聽了她這話,一愣,“你希望司瑝做皇帝嗎?”
顧小冉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沒想到自己的心里話竟然從自己的嘴巴里說了出來。
“不是,我只是覺得,應(yīng)該有這么規(guī)定的吧?”顧小冉咽了咽口水,然后解釋了一下。
這宮里最殘酷的就是皇位的競爭,經(jīng)常是手足相殘,雖然她覺得司淵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她總覺得說了這話,不太好。
“確實是。”自古皇帝不能是毀容的,那是頂天立地的君主,怎么能夠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顧小冉點了點頭,原來古書上說的是真的啊?
但是她未免也有同情起司瑝來了,就因為皇帝知道了他是不能繼承皇位的,所以沒有絲毫的猜忌,就這樣寵信著自己的這個九兒子。
可是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得到了父親的愛,那似乎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顧小冉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司淵,她以前從未想過,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也有可能是能夠成為君王的。
她一下子就變得拘束起來,甚至有些不太自在。
她是隨性慣了的人,可是她又有后知后覺的后怕,萬一這人——
“我不做皇帝?!彼緶Y伸出了他的手,將一顆藥材遞到了她的手里,笑的十分溫柔。
春風(fēng)十里,不及他一笑。
很多年后,顧小冉始終記得這個畫面,還有這句話。
“我我我,我該去干活了!”顧小冉臉紅的落荒而逃,只剩下司淵一陣爽朗的笑聲。
顧小冉拍了拍自己的臉,真的是見了鬼了,她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看著自己的這個蠢模樣,差點就這樣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