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剛響。夏知羽就湊到了展君諾跟前。
露出一個清純又不失嫵媚的笑容,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非煙的好朋友。我叫夏知羽??梢哉J(rèn)識一下嗎?”
展君諾并沒有因為對方說是岑非煙的好朋友,而對她產(chǎn)生半絲好感,反而心里泛起了一陣厭惡感,連抬眼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心里不斷的思考著,該如何把岑非煙給哄開心了。
夏知羽自認(rèn)自己非常禮貌,可眼前高冷又帥氣的男人,卻對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委屈的目光終于投到了岑非煙身上:“非煙,你這新男朋友好高冷哦。都不愛搭理人吶?!?br/> 展君諾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這個女人不是好玩意,他家小沒良心的怎么會跟這種人做朋友的,而且還是好朋友。
夏知羽偷偷看了看展君諾,見他一臉陰霾,內(nèi)心涌起一股奸計得逞的得意,但是表面卻一副沒有心機(jī)的清純模樣。
岑非煙心里冷冷一笑,這賤人原來是來拆她臺的,鄙夷的輕嗤了一聲,淡漠又冷傲的反問道:“夏知羽,請問我前任男朋友是哪位?”
夏知羽嘟嘟嘴,有些委屈的用余光看了看展君諾,支支吾吾的說道:“非煙,你不是一直在追求白學(xué)長嗎?當(dāng)然是白學(xué)長啦?!?br/> 岑非煙諷刺的輕哼了一聲,嘴角勾出一抹冷傲笑容,鄙夷的說道:“罵人這種行為極為不道德,但是,夏知羽你這賤婊子,真是讓本大小姐忍無可忍。無視我的存在,卻打著我的旗號,明目張膽的勾搭我的男人,還惡意挑撥離間。到底是誰給你這賤婊子的勇氣。”
展君諾心頭一喜,她的男人嚒,嗯,這種被她認(rèn)可的感覺,真的是極好的。
夏知羽很想罵回去,但是在帥哥面前,她不能毀了她溫婉的形象,她要讓眼前的帥哥知道,她才是值得她保護(hù)的女人。
想到這里,夏知羽露出一個震驚又委屈可憐的眼神?!啊悖菬?,你怎么罵人。我只是說句話,怎么就成了勾搭了。”
岑非煙冷漠的眼神直接對上夏知羽那雙我見猶憐的雙眸,冷冷的說道:“罵你是輕的,雞胸脯都露出來了,還冒充死鴨子。白寂煜我是追過,成了嗎?眾所周知我沒成功,既然沒成功,那他怎么就成了我的前任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仁慈了,所以可以口無遮攔的?!?br/> 夏知羽咬了一下嘴唇,委屈又可憐的說道:“非煙,對不起,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沒有要故意接近你男朋友?!弊焐险f著討?zhàn)?,伏低做小的話,可心里卻把岑非煙罵了千百遍了。
岑非煙一臉鄙夷,冷漠的說道:“好一個考慮不周,你的姿態(tài)還能擺的再賤一點嗎?你以為你這樣子,就能讓我覺得你是個好的嗎?就能讓這周圍的人都覺得你好可憐,既然已經(jīng)認(rèn)錯了,事情就可以掀過去了。而我,如果跟你計較的話,就是得理不饒人,是沒有肚量又惡毒的女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