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恒澤不是不擔(dān)心,自從毀掉岑非煙清譽的計劃失敗后,他內(nèi)心其實一直都很不安。怕這么多年的計劃功虧一簣??扇缃窦谙疑?,臨時改變方案,之前二十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想想只要再走一步,計劃就可以成功了,岑恒澤攥了攥拳頭,咬咬牙說道:“云蘿,這些年委屈你了,但是先別急,我們讓她再得意幾天。很快她就會哭的很慘了。”
白云蘿眼睛一亮,看了看三樓的方向,一臉激動,壓低聲音說道:“怎么?你有新計劃嗎?”
岑恒澤瞇起犀利的雙眼,抬手摸了摸下巴,陰仄仄的笑了笑,一臉?biāo)阌嫷恼f道:“她不是快生日了嗎?四年一次,給她辦個生日宴,如何?”
白云蘿委屈的咬了咬嘴唇,不滿的說道:“憑什么?那個小賤人,現(xiàn)在那么不尊重我們,我們難道要去討好她,我可不依。”
岑恒澤伸手輕捏了一下白云蘿的臉頰,揚眉說道:“我不但要為她慶生,還要宴請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過來。”
白云蘿瞪圓了眼睛,極為不滿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恒澤,你瘋了嗎?你是要為那小賤人鋪路嗎?”
岑恒澤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指指了指白云蘿說道:“你啊你,就是笨,我這是借著她的生日給月瑄鋪路呢,叢氏的面子,不用白不用。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我岑恒澤請得起的,但是如果有了叢氏的面子,你說呢?”
白云蘿內(nèi)心無比的激動,立馬又坐回到沙發(fā)上,樂呵呵的說道:“這辦法好,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還是你頭腦靈活,到時候只要月瑄用些手段,那對我們岑家大有幫助呢?!?br/> “所以,這個生日一定要慶祝,而且還要大辦。”岑恒澤得意的露著大牙,好像他的寶貝女兒岑月瑄已經(jīng)跟北市有頭有臉的大佬們都搭上關(guān)系了一樣。
白云蘿也是樂開了花?!昂銤?,咱可不能讓月瑄輸給那小賤人?!?br/> 岑恒澤點頭道:“說的對,明天給月瑄買幾件禮服去?!?br/> 白云蘿嬌笑說道:“這個還用你說嘛,我懂的,我也會給那小賤人買兩件,讓她到那天穿。讓她好好的給月瑄做做陪襯。”
岑恒澤笑道:“衣服的事情,你去安排好了,對了,簫磊那邊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br/> “只欠東風(fēng)了。恒澤,這件事,要不,我們換人做吧?!?br/> “為什么?”岑恒澤問道。
白云蘿猶豫一下,反問道:“那你為什么那么信任簫磊呢,他雖然長的不錯,性格也十分的溫柔,但是我總覺得他是條毒蛇。隨時隨地的會鉆出來咬我們一口?!?br/> 岑恒澤不以為然的說道:“他是毒蛇,我就是捕蛇者,他想往上爬,自然是對我們言聽計從的。放心吧,暫時他還不敢有異動?!?br/> 白云蘿有些擔(dān)心的嘆了一聲,說道:“唉,恒澤,你真的要將月瑄許配給那個一無所有的簫磊嗎?我告訴你,我可是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