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陶正上車,準備帶著林星北再次前往那條街道,同時,嚴雪峰也自告奮勇一起去。
林星北勸阻道:“那‘怪形’很強,我對付起來如果不小心都很吃力,你們還是繼續(xù)待在倉庫里等我回來吧。”
嚴雪峰轉(zhuǎn)頭看向了槐序,挑了挑眉,道:“他不是有槍么?既然加入了我們,得到了庇護,那總得付出點什么東西吧?那把槍,就當做是公共財產(chǎn)好了,需要的時候問他們借過來,用完再還回去,這樣不是很好嗎?”
“昨天我問了他女朋友了,他們手上子彈也不多,現(xiàn)在他們又不出去,總不能讓槍和子彈就這樣浪費了吧?”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一種自己的想法十分優(yōu)越的得意。
嚴雪峰攬住林星北的肩膀,道:“而且他女朋友是保鏢雇傭兵,他又不是,看上去就是個文弱書生的樣子,哪里會用槍!我看他昨天就是隨便說說,虛張聲勢,會用也分很多種啊,會開保險會扣扳機就算會嗎?”
嚴雪峰頓了頓,繼續(xù)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而且,你不會忘了吧?我可是學(xué)校氣槍社的,次次比賽都是冠軍,上次還有省隊的人來拉我進去呢,我這槍法,絕對一槍一個準!我拿上槍,絕對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水平!”
他故意提高了嗓音,看向槐序:“怎么樣,大救星,考慮考慮我的提議?”
林星北剛想說,槐序的槍法好得不得了,而且那可是在實際戰(zhàn)斗當中,絕不是那種瞄準半天才能擊中的氣槍運動能比的……
而且,哪里是他們庇護了槐序啊,昨天甚至還是槐序救了他!
槐序卻在這時走了過來,對嚴雪峰淡淡地道:“你想要槍?”
明明他語氣平靜,嚴雪峰卻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心悸,但這種感覺轉(zhuǎn)瞬即逝,他也不可能承認,于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槐序,又壯起膽氣,瞇起眼睛,沉聲道:“對,你既然加入我們,總得有點表示吧?”
“你那女朋友生病就算了,你也不干活?這世上哪里有這樣的好事?”
槐序看著他,道:“你真要?那‘怪形’真的很強,你拿了槍也肯定沒法對付的,到時候要是受傷了……”
林星北聞言很無奈,只覺得槐序也未免太過好心了,別人要搶他槍呢,他反倒還關(guān)心起別人來了!
這人真是……唉。
嚴雪峰聽見這話當然就不樂意了,拉下臉道:“那也是我的事情,現(xiàn)在是問你呢!那槍你要不給也算了,我們也不會強迫你,快點給個答復(fù)?!?br/> 他說是不強迫,可這一伙人里,除了林星北,就是他說話管用,他這么一說,就等于把槐序給孤立了,這人一說話就把高地占齊了,林星北幫槐序也是兩頭為難。
“槍當然可以給你。”
槐序朝林星北搖了搖頭,主動把槍遞了過去,而且還貼心地將槍把朝外,方便對方拿:“你說的很對,得到一些權(quán)利,就總得盡對應(yīng)的義務(wù)?!?br/> 嚴雪峰迫不及待地拿起槍把玩了一下,左右查看了一番,又打開保險,故意朝槐序的方向瞄準。
“啪!”
林星北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嚴雪峰的手臂,把槍口向下壓,瞪了眼嚴雪峰:“你想干嘛?槍口不能對自己人,不知道嗎?”
這人算是哪門子的自己人……嚴雪峰心里這么想,但表面自然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收起槍,攤了攤手:“開個玩笑嘛?!?br/> 林星北的力氣其實很小,只要他愿意,隨時都能把這家伙按在地上,但前者的“超能力”才是他真正忌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