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錦書輕傷,并不嚴(yán)重,驅(qū)魔曲造成的疼痛早就消散,她一路上都是思考著楚鶯歌被魔女附體一事,自從宛平城論劍后,命運(yùn)軌跡就發(fā)生了變化。
林芳清死了,九云山和宛平城今晚后必?cái)嘟?,這一切的一切,上輩子都未發(fā)生,楚鶯歌也不曾被魔附體,素川別院魔物作亂,她身上的魔氣又是怎么回事,她仍是一團(tuán)亂麻,不得其解。
“小錦書,好好睡覺,我守著你?!毖固詺獾卣UQ?,“保證一只蚊子都不會(huì)來打擾你?!?br/> “你守著做什么,你去前院吧。”年錦書說,“我一個(gè)人沒事?!?br/> “你睡去,我守著。”
年錦書又抱了抱他,心里一片酸澀,薛嵐一直都守著她,一直到死,不曾生怨,不曾遠(yuǎn)離,他是她最好的朋友。
“以后不能摟摟抱抱哦,小錦書都定親了,再抱在一起,雁回該生氣了?!?br/> 年錦書失笑,“那我去睡了?!?br/> “去吧!”
她的確精疲力盡,卻又睡不好,心里一直想著訂婚宴中發(fā)生的事情,她開著窗戶,薛嵐就坐在墻頭上,身子微微后仰,拎著一壺酒,仰頭正喝得豪邁。
天空一輪彎月,他宛若坐在彎月中,如仙如神。
她心底莫名一暖,徹底放松了警戒,沉沉睡去。
后半夜,楚鶯歌曾驚慌失色過來,想找年錦書,被薛嵐攆回去了,楚鶯歌再三央求。
薛嵐似笑非笑地把她抵在紅墻上,總是風(fēng)流多情的少年眉目帶上幾分獨(dú)特的妖邪之氣,他的手指輕輕地劃著楚鶯歌的臉龐,宛若下一秒就要扭斷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