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睿陽認為王天牟對這件事分析的很有道理,不愧是資深特工,在把握心理方面是很有見地的。
傅勝蘭和丁美珍之間確實存在著愛情,但是兩人的叛變,愛情并不是主要因素,終究還是來自內(nèi)心對地下工作的厭倦,還有對局勢的失望。
借口巡視飯店的安保工作,他起身來到大廳外面,懶得搭理滿屋子的漢奸走狗和侵略者。
沒想到剛出門點了一支煙,就看到鄭萍茹走了過來。
“里面鬧哄哄的,我們出去散散步怎么樣?”許睿陽說道。
“好!”鄭萍茹溫婉的一笑。
兩人乘坐電梯下了樓,來到了飯店的外面,沿著道路來到外白渡橋附近,并肩站在蘇洲河邊,看著對面的公共租界夜景。
“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么。”許睿陽看著她說道。
“我知道我的事情危險性很高,可總是要有人來做的,我并不害怕由此帶來的后果?!编嵠既闫届o的說道。
她當然知道許睿陽約她出來的目的,是要勸說她離開丁墨村身邊,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但是,從接到任務(wù)開始,她就做好了以死報國的準備,不會因為危險而退縮。
“那我就不再勸你了,只是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許睿陽說道。
“你就這么不看好我?”鄭萍茹問道。
“我大概也能猜到你背后的勢力屬于哪一方,憑我的經(jīng)驗來判斷,有勇氣有計謀,但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布局能力欠缺,加上對方生性陰險狡詐,想要成功,更多的要靠運氣!”許睿陽說道。
也不是故意貶低中統(tǒng)局的戰(zhàn)斗力,拋開勇氣這一點,在專業(yè)素質(zhì)和能力方面要是和軍統(tǒng)局比起來,差的都要沒邊了,這主要是雙方的職能不一樣。
中統(tǒng)局以前叫做黨務(wù)調(diào)查科,主要是針對地下黨采取行動,還要打擊蔣總裁的政敵,屬于窩里橫的那種。
而軍統(tǒng)局呢,屬于軍事性質(zhì)的特務(wù)組織,成員受到了嚴格的軍事訓練和專業(yè)技能訓練,刺殺行動是最為常規(guī)和拿手的。
曹家渡警察訓練班工地。
張驍林之所以強行霸占這家紡紗廠,原本就是打算賣地皮的,房屋破敗雜草叢生,門窗沒有幾塊完整的玻璃,荒涼的嚇人。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人氣,特務(wù)科雇傭的兩支建筑隊,已經(jīng)在廠里開始干活了,雖然已經(jīng)十二月份,但白天十幾度的氣溫并不影響施工。
“前邊的東半部分蓋一座三層的辦公樓,每層能夠容納三十間辦公室,辦公樓靠墻的地方,建造南北向一排十個車庫,西半部分的前三排車間改成教室,第四排改成教官辦公室和會議室,這部分要先搞,辦公樓沒有落成以前,大家要在這里辦公,最后一排改成食堂?!?br/>
“后面的西半部分是訓練場和倉庫,東半部分全部蓋成宿舍,容納最少五百人入住。院墻加高到兩丈,四角和墻的中部,要有容納四人的值班崗樓,大門口有傳達室和值班室?!痹S睿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