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寞意味不明地掃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反而一轉身,就要離開。
“裴先生!”
葉音音忙急急地追了上來,一抬手,就想扯住他。
男人再次側身,躲開了。
之后,裴君寞回過頭,終于冷冷地開了口。
“這位小姐,我似乎和你沒什么交情?!?br/> 語氣中,少了一貫的慵懶玩味,只是一片漠然。
當下,葉音音一低眸,眼中便涌起了水意。
“您,您不記得了么?在那次李家宴會上,我們第一次見面,您還夸贊了我……”
葉音音咬著唇,那失落的神色,簡直能讓大多男人都心生愛憐。
可惜。
裴君寞不在此列。
他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道。
“不過禮節(jié)客套幾句,沒想到,還能引起誤會?!?br/> 說著,他眸光冰寒地掃了一眼。
“也請某些人,自重?!?br/> 葉音音擺著泫然欲泣的嬌柔臉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又要走遠——
“等等!”
她驀然大喊道。
“你知道嗎!云傾是孤兒院出身的!”
裴君寞腳步一頓。
葉音音眸中飛快地劃過一抹喜色,嗓音又軟了下來。
“裴先生,我、我是不想您受到蒙騙?!?br/> 她低著頭,又繞到了裴君寞身前,楚楚動人的小臉仰起,一副為他憂心的模樣。
“您,您不知道吧。當初,和承哥哥有婚約的,其實是我?!?br/> “但,云傾她、她卻,我沒想到,她竟暗中……”
“閉嘴。”
然而,還沒等她傾述完“心跡”,裴君寞便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的眸光,此時顯出了十足的森冷。
葉音音心下一滯,笑意也有些僵了。
為什么?
裴君寞不是應該對自己有興趣么?
憑什么,下等人出身的云傾,能得到他的全心愛護,她卻只能收獲冷漠。
明明,從小,她才是大家眼中的公主。
只要她撒撒嬌,善解人意地溫柔關懷幾句,那些男人,都會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難道?
是云傾用和自己相似的容貌引起了裴君寞的興趣?
靈光一閃而過。
葉音音倏然覺得自己抓到了真相,又鼓起勇氣,怯生生道。
“我知道,云傾和我長得幾分相像,但——”
“啊!”
這次,葉音音話還沒說完,卻見裴君寞手一揚。
下一秒。
不知從何處閃身而出的幾個黑衣男子,一把抓住了她。
接著,領頭那人毫不留情地反手一剪。
瞬間,就把葉音音狠狠地扣在了地上。
葉音音吃痛,頓時,一行清淚就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可惜,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裴君寞瞇起眸,沉沉地走向她,居高臨下地嗤了一聲。
“她和你相像?”
他語調森冷,薄唇微勾,綻出一個邪肆的弧度。但,眉眼間,卻是說不出的寒冽。
“你,有什么資格,敢和她比?”
說著,他轉過目光,淡漠地睇了那保鏢一眼。
后者立刻會意,手下一用力。
竟硬生生的地將葉音音的肩膀掰脫臼了!
下一秒,葉音音尖叫出聲。
本來看著還楚楚可憐的嬌顏,青筋微起,肌肉微獰,簡直成了瘋婆子般。
劇痛過后,她艱難地抬起臉,張了張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說不出半句話。
而裴君寞那如看死物的可怖眼神,與邪異狠戾的氣勢,更壓得她喘不過起來。
一瞬間,疼與驚,讓她冷汗都下來了。
電光火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