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赫連武昊和牧樂清便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冷笑,明顯是不準備放過他們。
李天澤微微皺眉,扭頭對烏汐道:“你們繼續(xù)上山,我來對付他們?!?br/> 如果雙方發(fā)生激戰(zhàn)的話,他們絕對占不了什么便宜,赫連武昊和牧樂清兩人,不僅都是地皇境的修士,而且還是荒靈院、戰(zhàn)靈院的天才。
不論李天澤對上哪一個,都會迎戰(zhàn)得十分艱難,而另一人會對烏汐等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讓雙方發(fā)生激戰(zhàn),是最最愚蠢的決定。
“那你自己小心?!睘跸热藳]有磨嘰,立刻便按照李天澤的思路,一行人朝著頂峰行去。
見狀,赫連武昊和牧樂清大笑了起來,似乎見到了什么無比滑稽的一幕,指著李天澤嗤笑道:“就憑你一個混靈院的廢物,也想阻攔住我們?”
“攔不攔得住,得試過才知道!”
李天澤森然一笑,雙眸冷冽猶如萬年寒泉,瞬間便進入了深淵之境,身形朝著兩人暴掠而去。
“這速度?”
見到李天澤一瞬間掠來,赫連武昊二人微微吃驚,都沒想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
李天澤右臂化劍,籠罩著漆黑的吞噬元力,一劍朝赫連武昊斬落下來。
“鏗!”
赫連武昊抽出了腰間雙刀,交叉擋下了李天澤的攻擊,他立刻被李天澤的力道震驚了。
“媽的!還有點真本事……”
赫連武昊雙手震麻,仿佛一座山岳驟然壓頂,他揮動雙刀逼退了李天澤,對牧樂清沉聲道:“這小子力量不弱,先解決了他再說!”
“沒問題!”牧樂清扭了扭脖子,立刻加入了戰(zhàn)局。
“小子,與其飽受折磨,不如乖乖受死!哈哈哈哈!”
赫連武昊猖狂大笑著,揮動著無比霸道的雙刀,和牧樂清一起沖向了李天澤,勢要將他斬殺在這里。
“呵呵,今天不殺了我,你們就是孫子!”
李天澤一臉冷笑,再度進入了深淵之境,渾身彌漫著吞噬元力,與赫連武昊、牧樂清陷入了激戰(zhàn)。
這兩人雖然囂張狂妄,但他們的實力很強悍,是荒靈院與戰(zhàn)靈院的佼佼者,比相同境界的地皇境修為,起碼要高出一兩個檔次。
李天澤對戰(zhàn)一人也是不敵,更別說同時對戰(zhàn)兩個人了。
所以,雖然陷入了激戰(zhàn),但他的頭腦十分冷靜,在戰(zhàn)斗中以防御為主,不斷地且戰(zhàn)且退。
這場戰(zhàn)斗不能力敵,但是卻可以智??!
“哈哈哈,小子,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赫連武昊猖狂大笑著,揮動雙刀猛地斬落下來,強橫的力道與元力疊加,將李天澤逼退了十幾米遠。
與此同時,牧樂清“呼”地一聲躍起,猶如天降隕石般砸落下來,狹雜著無比狂猛的力道,朝李天澤碾壓了過來。
“嘭!”
李天澤擎起雙臂,堪堪擋下牧樂清的攻擊,地面被震出了個巨大坑洞,灰塵一瞬間彌漫了起來。
他面無表情,猛地扯住牧樂清的胳膊,將他狠狠砸在了地上,右掌呼嘯著刺向了他的臉孔。
“呵呵,真是天真!”
牧樂清冷笑了一聲,望著襲來的李天澤右掌,卻沒有任何防御的意思,而是揚起了拳頭準備攻擊。
“喝!”
就在這時,赫連武昊一聲大喝,揮動雙刀暴掠而來,朝李天澤的脖頸砍去。
如果李天澤執(zhí)意刺向牧樂清,肯定會被赫連武昊斬掉頭顱,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收回手掌,朝后方急退了過去。
但是,牧樂清已經醞釀好的一拳,結結實實砸中了他胸口,讓他不禁一陣氣血翻騰,臉色一白噴了口鮮血。
“小子,我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不要把我們想得太蠢了?!蹦翗非謇湫Φ馈?br/> “哦?既然知道我在打什么注意……”
李天澤緩緩抬起頭,擦去了嘴角的鮮血,露出一個森然的冷笑:“那為什么還要主動咬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