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五涼和閻世被封印了說話的能力,李天澤在默默地吞噬法陣結(jié)構(gòu),而烏汐也是不言不語,氣氛安靜地有些訝異。
突然,烏汐微微仰頭,望向了遠(yuǎn)處的天際,淡淡道:“來了?!?br/> “呼!”
一道身影掠空而來,狹雜著極度強(qiáng)大的氣勢,降臨在了烏汐的身前。
“嘿嘿,小烏汐,終于又見到你了!”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約莫有三米的高度,皮膚黝黑如炭,雙眼是怪異的血紅色,頭上生長著兩個彎角。
史五涼和閻世瞪大了眼睛,如果他們能夠說話,一定會大聲驚呼“妖魔”!
妖魔,一種冥界的強(qiáng)悍異族,曾經(jīng)入侵太虛青陸六次,雖然都被擊退回了冥界,卻導(dǎo)致三大帝國生靈涂炭,無數(shù)人葬身在妖魔入侵中。
距離上一次妖魔入侵,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七百年。
現(xiàn)在,太虛青陸上竟又出現(xiàn)了妖魔!
“鴉御大人,這三個天才修士,是我奉上的祭品……”烏汐嬌軀微微一顫,沖著鴉御半跪在地上。
“嘖嘖嘖,不錯不錯,虧你對我還有一份孝心?!?br/> 名為鴉御的妖魔,有一張丑陋猙獰的臉孔,俯視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烏汐,笑容幾乎能讓小兒止啼。
“孝心?你們是父女關(guān)系嗎?”李天澤突然插了一句話。
“閉嘴!”烏汐怒斥道。
鴉御看向了李天澤,獰笑道:“人類,見到我還如此心平氣和,不愧是人類中的天才?!?br/> “鴉御大人,請您不要理會他,等會兒吃掉他就行了。”烏汐說道。
“吃掉我……真把我們當(dāng)祭品了啊?!?br/> 李天澤想了想,笑嘻嘻道:“不過,我這個人皮糙肉厚,如果生吃起來呢,估計會很難嚼,要不燒壺開水煮一煮?”
“你……”
烏汐不禁有些氣惱,這家伙都死到臨頭了,怎么開始插科打諢了?
“真有意思,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過,像你這么有膽魄的人了……”
鴉御一臉猙獰笑容,緩步走到李天澤的身前,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有些疑惑道:“你是什么修為?我怎么看不出來?”
廢話!你當(dāng)然看不出來,這是我參悟破穹風(fēng)暴劍式的“后遺癥”,就連天皇境的澹臺玄清,都無法看穿我的修為,你一個天元境的妖魔,能看穿我的修為,才是天方夜譚。
李天澤心里嘀咕,嘴上卻道:“我是個無虛境的靈脈修士。”
“無虛境……”
鴉御微微一愣,隨即揚(yáng)起了獰笑:“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還有閑情逸致開玩笑,你果然很有意思?!?br/> 無虛境,凌駕于天之五境、極之三境、無相境、無界境之上,是凡域最為強(qiáng)大的修為境界,不用想也知道李天澤在扯淡。
“鴉御大人,請別跟他一般見識,享用這三個祭品吧……”
烏汐站起身來,走到鴉御的身后,態(tài)度無比恭敬道。
“嗯,如此也……唔?!”
鴉御話說到一半,獰笑驀地凝固在了臉上,一柄粗壯的元力長槍,徑直貫穿了他的胸口。
“鴉御大人,請您去死吧!”
烏汐雙手握著長槍,站在鴉御的身后,一臉冰冷滲骨的殺意。
“烏汐花烈!你竟敢對我動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