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她不清楚攝政王出于什么用意監(jiān)視相府,也不知道監(jiān)視了多久。
她唯一知道的便是,這飛來橫債四千萬兩,絕對是早有預(yù)謀,她是徹頭徹尾的中計了。
一想到這里,夜千羽的腦殼直抽抽。
她就奇了怪了,天書上一句都沒有說過她夜千羽還同攝政王蕭目厓有什么交集!
素未謀面的兩個人,一個是常年領(lǐng)兵打仗的活閻王,一個是跟著蕭閔文屁股后面到處亂跑的夜家嫡女。
他蕭目厓總歸不會是因為貪圖美色所以故意設(shè)計陷害吧?!
夜千羽揉著自己的額角,將整個攝政王府與夜府共同放置在腦海中的同一個平面上。
唯一重疊的那一小塊交集,便是攝政王爺與夜文成兩人,都是忠實的?;逝蛇@唯一的共同點了。
“小桃,,我問你,王爺和爹的關(guān)系很好么?”
她問的小桃一臉迷茫,十三四歲的姑娘努力回憶了許久才蹙眉搖了搖頭。
“應(yīng)該不會太好吧,我們丫鬟入府的時候都要學(xué)習(xí)府里的規(guī)矩,要能辨識同相爺有一定利害關(guān)系的那些高門大戶家的家徽、服侍特征什么的?!?br/>
“我記得攝政王爺家的是黑旗圖騰,是劃歸在無論如何也不能有所牽扯的范圍中的?!?br/>
夜千羽挑著眉頭,有些好奇:“丫鬟入府還要學(xué)習(xí)這些東西么?”
“何止是要學(xué)習(xí),還要考試呢,若是不能通過,就沒有資格在相府里干活的。”小桃說到這里,一臉自豪。
“所以咱們相府的人出去,外頭旁的那些個府院的小姐啊、公子啊,都會高看兩眼的!”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夜千羽坐在桌旁,端起藥碗,棕黑的中藥面子上倒映出她的面容,隨著藥碗中層層水紋漸漸波瀾起來。
“小姐是聽說攝政王爺來府里了才問起的么?”
夜千羽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從嘴巴里迅速的蔓延開,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小桃,我跟你講個事情啊,你先不要激動?!?br/>
她干笑了兩聲。
“昨日出手救下我銀子的那位少俠,便是攝政王蕭目厓?!?br/>
按理說,小桃聽到這個消息,應(yīng)該是會嚇的半死對吧?
畢竟這言外之意便是夜千羽她不僅自己破產(chǎn),還連帶著一起破產(chǎn)了兩個夜家。
夜千羽甚至都擺好了姿勢,隨時等候她的驚聲尖叫。
可面前這個姑娘是怎么回事?一股恍然大悟的模樣,兩手一拍,啪的一聲。
“太好了!恭喜你哦小姐!”
夜千羽:???
她不明所以,抬手探了下小桃的額溫,剛剛好,不像是說瘋話的樣子:“恭喜?”
“小姐,你左右也不過就是欠了攝政王爺四千萬兩銀子,但是交了王爺這個朋友,劃算的很!”
小桃說完,端起空藥碗,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輕快的出了屋子。
臨關(guān)屋門的時候,她回過頭,拳頭一握,用力一壓,沖著夜千羽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想起方才白羽在夜府門口同她說的那些話,夜千羽干笑了兩聲。
這倆人,還真是有點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