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子見到柳筱筱的第一瞬間,他那向來從容的臉龐竟然有些微微的抽搐,甚至于身體都有些顫抖著,似乎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般。
“是她,果然是她,她身上還殘留著他的幽冥真氣,真的是她,她嫁給他之后,竟然落了這樣一個下場。”柳清子自顧自的呢喃道:“不對,不是她,她是魔界中人,而她,只是一介凡身,難道是她的轉(zhuǎn)世,他居然又先我一步,果然,果然,姻緣這種東西,還真是奇妙啊!”
見到向來從容的師尊這幅魂不守舍,語無倫次的樣子,桑華大驚之下,溫言道:“師尊,您在說什么?!?br/> “去,叫玉飛立刻來見為師!”柳清子并未回答桑華的話,只冷冷的吩咐道。
“是,弟子這就去!”桑華不解,但他向來崇拜柳清子,這些年以來,無論修為到達何種境界天姓何等頑皮,始終從未忤逆,聞言只溫言答是。
玉飛現(xiàn)下乃是華都學府七大掌座之一,華都學府院長柳清子的關(guān)門弟子,也是唯一一位女弟子,她天賦異稟,體內(nèi)有且僅有只有水元素一種靈氣元素,且極為濃郁純正,體質(zhì)更是萬一挑一。
她生得極美,曲線玲瓏,有著古典女子獨有的溫婉氣質(zhì),又或是因著水靈氣本體,外加修煉水系玄功武技的緣故,眉眼之間,流轉(zhuǎn)波光,似乎每一個抬眸舉止間,都溫婉到能夠不滴出水來。
桑華見到玉飛時,她正端坐于案幾前,芊芊素手執(zhí)了一方精致的玉筆,含笑的寫著什么。
“多日不見,玉飛師姐風華更勝??!”桑華像是突然間換了個人似的,啪的一聲將手中玉色的折扇打開,半掩著絕世的容顏,淺笑道。
“你這搗蛋鬼又來了?不會是又惹了師尊他老人家不高興,跑我這來躲罰來了吧?”玉飛并未抬眸,手里依舊不停的寫著什么。
“師姐還當桑華是小孩子嗎?桑華此番前來,是奉了師尊之命,請師姐速上千絕峰相見?!?br/> 桑華說著啪又一聲合上了手中玉色的折扇,探出半個腦袋看著案幾上如雪的宣紙上那秀氣的字跡。
“又在搗蛋了,師尊是從不允我上千絕峰的?!庇耧w筆下不停,說道。
桑華卻是一副更為調(diào)皮的樣子,看著案幾上酸溜溜的詩經(jīng),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這向來不茍言笑的玉飛師姐,竟是也有了心上人了。這一字一句,可真夠酸的?!?br/> 玉飛搖搖頭,并不理會他。
桑華調(diào)侃幾句,只覺得沒勁,復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極為要緊的事情,正色道:“好了,我的好師姐,師尊他老人家還在等你呢,他救了個女子,請你去也在情理之中??!”
“女子?”玉飛突然停下筆,這么許多年了,她可從未曾見過師尊親近過任何一個女人,轉(zhuǎn)眸卻對上桑華一副鄭重其事不似說假的樣子。
“是啊,那個女子就是師尊清玄堂里掛著畫像的那個女子,她受了很重的傷,所以……”桑華一副娓娓道來的模樣,卻只覺一陣清風吹過,身邊哪里還有玉飛的身形,只燦燦道:“哎哎哎,等等我,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