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一動,福至心靈,原本一直盤桓在腦海中的后七式的第一式,竟然水到渠成的舞動出來,劍光如同精煉的匹煉般,編織了巨大的劍網,朝著韓正風整個人席卷而去。
與柳筱筱過了二三十招了,韓正風早已摸清了她的套路,原以為這丫頭只會使前七式,這猛然而來的第八式,顯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只得本能的以掌擋之。
柳筱筱卻是再也支撐不住這樣高階的劍法,這一劍,卻也下定了魚死網破的決心,劍身上那粉白色粉末終于緩緩劃過韓正風素白色的長衫,在他腰間的部位,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而柳筱筱自己,自然也沒有好到那里去,韓正風擊出的掌風自知擋不住柳筱筱來勢洶洶的長劍,干脆化作拳風,扎扎實實的打在了柳筱筱的左眼之上。
“?。 绷泱愦蠛纫宦?,急急退出了四五步的位置。
韓正風同樣往后退了半步,如諾不然,柳筱筱手中的長劍就不是在他衣服上留下痕跡那樣簡單了,只怕今日之后,華都學府最大的笑談,就要變成五班總教習韓正風,被一個剛入門的小姑娘打得掛了彩了!
柳筱筱握著自己的左眼,只覺眼皮那樣重,幾乎睜不開,好不容易幾番掙扎之后,終于放開手,睜開了眼,眼圈卻是烏青一片。原本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腫的幾乎小了一圈。
現(xiàn)場的氣氛卻是極為火熱的。
“柳師姐!”
“柳師姐!”
這幫被韓正風身體連同心里折磨得幾近崩潰的少年少女們,在看到這樣的結果之后,一個個比過年還高興。
韓正風用難得的欣賞的目光上上下下再度大量了柳筱筱一番,繼續(xù)極度拉仇恨道:“老子收回先前的話,你們五班不全是廢物,這個柳筱筱,還算湊合!”
此話一出,便是明明白白的告訴眾人,都tn的興奮什么,又不是你們在老子手里討了便宜。
眾人恨得幾乎咬牙切齒,但卻又個個敢怒不敢言。
須臾,韓正風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瓶玉色的精致的小瓶子,一邊扔給柳筱筱,一邊道:“拿回去擦擦,你看看你那熊貓眼,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欺負了你們似的。”
“我靠!”柳筱筱心頭早已將這位外冷內熱,習慣于拉仇恨的總教習罵了千八百回了,什么叫欺負了我們似的,你為你你沒有嗎?
心里雖然如斯想著,但柳筱筱面上卻并未說什么,只是欣欣然接受,然后淺笑行了一禮道:“多謝總教習!”
“行了,滾下去吧,老子還有大事要說!”彌勒佛韓正風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道。
柳筱筱再度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老老實實的走下了擂臺。
從進入新生五班到今日以來,這位韓正風總教習打傷的弟子,那幾乎可以用數不勝數來形容,而那些被他打過的弟子,卻一個個心悅誠服,雖然不會利用曠課這樣奇葩的理由來找打,但是卻會主動挑戰(zhàn)韓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