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美人潭,波濤翻騰,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卻也只是滔滔之水,并無半分異狀,子夜靜靜屹立于美人潭外圍,雙眉緊皺。
不知為何,他心里總有一絲奇怪的錯覺,今日的美人潭,一定不會莫名其妙的奔騰,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曲折。只是現(xiàn)在的子夜,還猜不透,但他心頭卻又一種極為強烈的預感,美人潭的躁動,一定與離開這里的缺口有著某種必然的聯(lián)系。
畢竟當日,就是因著眾多武者不知輕重的強行打開著榆林遺跡,才會導致后來發(fā)生的一切,他才會被困在這個一個地方。
今日美人潭的躁動,必然是另一重大規(guī)模的變故,或許今日,會有離開這里的契機。
與此同時,整個華都學府陷入另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千絕峰頂,原本閉目修行的圣尊院長柳清子,如同入定老僧般溫和的容色,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緩緩睜開了雙眸,五指躍動間,濃眉微皺。
他緩緩起身,行至玫瑰花圃,靜靜凝神凝望,嬌艷欲滴的玫瑰在微風的浮動之下,蕩漾出層層迷人的光暈,他緩緩舒展眉心,似是自言自語道:“這便是命數(shù)啊,你注定是要不凡的,即便旁人如何克制,也終究無法改變?!?br/>
七岳首座雷祖峰……
“天象異變,師尊作何打算?”玄觴靜靜屹立于一顆開滿玉蘭的樹下,斑駁的光線照射在他挺拔的身上,給這位絕世強者,更添了幾分神秘氣息。在他的身邊,一位身著鵝黃色內(nèi)門核心弟子服飾的少年微微拱手,滿面愁容道。
“萬萬年了,這還是千里湖第一次異變,此人的天賦前途,不可估量。”玄觴長長嘆息道:“去吧,時刻關(guān)注千里湖的動態(tài),宗門勢力盤根錯節(jié),斷不能讓這位天才早夭,務(wù)必要保住他的姓命,萬萬年前發(fā)生的事,本座不愿再見?!?br/>
“是,師尊!”少年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去。
碧落峰……
一襲紅衣的幻葉,正對著一方半人多高的銅鏡,小心翼翼的梳著前額一縷飄逸的碎發(fā),心下猛然一動,手中嫵媚萬千的姿態(tài),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了下來。
他靜靜的思忖片刻,這才百媚橫生的笑笑道:“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下一瞬間,一道赤色的光影一閃,他嫵媚的身形已經(jīng)毫無征兆的消失在原地。
靈應峰頂……
“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你竟還坐的???”幻葉嫵媚一笑,分明是個男兒身,卻盡顯女兒姿。
“這有什么,若是我的人,我自會成就他,若然不是,也不過同萬萬年前那位一般下場而已!”風還陰冷一笑,許多塵封的記憶倒是有些被揭開面紗的跡象。
會仙峰掌座雷雙,卻是在觀察到異變的第一瞬,便一臉沉重的獨自上了雷祖峰。
彼時,碧落峰掌座玉飛正埋頭寫著她纏綿的情詩,卻在瞬間停了下來,豆大的墨汁順著玉色的筆骨滴落在雪白的宣紙之上,瞬間便是暈染一片,她如水的身形驟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