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浩無語至極,轉(zhuǎn)眸卻對上柳筱筱一副無可奈何卻又楚楚可憐的懇請模樣,故而心領(lǐng)神會道:“筱筱,我先走了,回頭來藥圃找我?!?br/>
在歐陽浩的心中,大抵認(rèn)為這位玄幽王子夜骨子里便是一位寵妹狂魔,見不得旁的男子接近他妹妹,再對上柳筱筱那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懇請模樣,便極為大度的行了一禮道:“在下告辭!”
歐陽浩走后,子夜一張憤怒至極的容色并無半分起色,握住柳筱筱的雙臂,溫言說著些什么。
他們二人的對話,子夜刻意以玄功阻隔,絕不會落入第三人耳中。
遠(yuǎn)處大樹枝丫上的無名,一張冷峻的容顏愈發(fā)森寒,子夜、柳筱筱,這兩個人的名字,在他的腦海中不停的翻騰,記憶的碎片愈發(fā)席卷。
直到黃昏時分,子夜這才依依不舍的離去,臨行前,更是給柳筱筱留下了一張純金打造的手牌,并告知柳筱筱,這方至尊vip手牌,可在宗門任意錢莊任意消費透支。柳筱筱幾番推辭,卻耐不住哥哥熱情,只得收下。
隨著子夜一同離去的,是那方并不起眼的大樹枝丫一襲紫衣上的無名。
從八號院落離開后,子夜再度陷入了無盡的孤寂中,不知道該去哪里,更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神情恍惚的行走在開滿了各色小花的林間小道上,思緒紊亂,不知前路歸途何處。
一道紫色的身形驟然出現(xiàn)在他一米之外的正前方,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猛然抬眸,不自覺的道:“冥君?你怎么會在這里?”
話音落下,腦海中一道倩影閃過,他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看來這這位冥司酆都大帝是追隨妾妃而來了,可是為什么,他身上流轉(zhuǎn)的氣息如此淺薄,甚至于一階武者都達不到,最多也就在五階武士的境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無名見過玄幽王!”無名拱手行了半禮道。
“無名?”子夜不由得呢喃了一句,他自稱無名,難道說他不是伏冥,想來也是,伏冥何嘗會如他這般伏低做小,可他卻又為何生得與伏冥一模一樣,難道是伏冥與筱筱的孩子?
也不對,算起來,他們的孩子應(yīng)該還在襁褓才對,那么,這位自稱無名的又會是誰。
子夜雙眸緊皺的瞬間,無名心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預(yù)感,他心中更加堅定的相信,這位玄幽王子夜,一定知道些關(guān)于他的身世,故而再度拱手道:“無名冒昧,敢問玄幽王從前可否見過在下?”
此話一出,子夜心頭的狐疑愈發(fā)濃郁了些,思忖片刻后,方才道:“本王與你不曾相似,只不過,你與本王先前認(rèn)識的一個人,很是相似罷了?!?br/>
無名微微皺眉,同樣的話,他從柳筱筱那里,聽到過一模一樣的,或許吧,他真的只是與先前一個人極為相似罷了,那么,當(dāng)真是他自作多情了呢。
念及此,他再度拱手道:“無名告辭!”
看著無名遠(yuǎn)去的身形,子夜腦海中的千頭萬緒似乎捋清了些,許多柳筱筱與無名都未曾想到的事情,他似乎都已經(jīng)了然于胸。